“你最不喜歡喝奶茶了，對吧？”
他轉頭看向我，但話語間全是肯定的意味。
其實我是喜歡喝奶茶的，但傅修年不喜歡。
他說他討厭這種甜膩膩的味道。
為了遷就他，我們每次點下午茶，只會點咖啡，從來沒點過奶茶。
可現在，傅修年卻神色如常地喝著手裡的奶茶。
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了口味。
更不清楚，他是變了口味，還是根本變了心。
“我喜歡。”
我輕聲說了句，但誰也沒聽見。
因為傅修年又和蘇瑤嗆聲了：
“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嗜甜如命？”
“喝個奶茶還要加芋泥珍珠脆啵啵，點餐選小料都要浪費我好幾分鐘。”
蘇瑤立馬回懟：
“浪費什麼了？”
“你軟體上這都是預設選項了，一點開就彈出來了。”
她張揚的神情倒映在傅修年瞳孔，讓他失了神。
傅修年還想說什麼，但攝影師剛好進來。
他把話嚥了回去，低頭攪動著手裡的吸管。
我看著他心不在焉的動作，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。
彷彿他不是在攪動奶茶，而是在攪動我的心。
拍攝重新開始，我心裡有事，傅修年心裡好像也有事。
我們都像個木偶，導致拍攝過程很不順利。
攝影師只能先拍蘇瑤的單人照，讓我們先去休息。
蘇瑤踮著腳提起長長的裙襬從我面前走過。
我才注意到，她穿的居然是我的主紗。
又確認了好幾遍，我才叫住蘇瑤。
“這件婚紗實在太漂亮了，我就想穿著它拍照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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