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淚那麼輕嗎?
可我還記得,高中我擋著蘇瑤面前,趕走欺凌她的小太妹時。
她頭靠在我的肩膀上,眼淚重得能將我的衣領打溼。
傅修年把蘇瑤公主抱起,急匆匆地向外走。
經過我時,他語氣冰冷:
“蘇瑤腳扭了,我要打車帶她去醫院。”
“位置不夠,你自己走吧。”
我張了張嘴,想問傅修年數學是不是不好。
四個座坐不下三個人,他的一顆心也可以分給兩人拼湊?
人走了。
攝影師有些尷尬,過來遞給我一包紙巾:
“擦擦吧。”
我小聲道謝,接過紙巾。
突然明白了,不是她的眼淚太輕,是真心太輕。
不是他的數學不好,而是計算的砝碼,已經不在我這裡了。
正是高峰期,我在冷風中等了一個多小時,才打到車。
傅修年每天下班,都會特意繞路,來公司接我一起回家。
即使颳風下雨,也沒有一次例外。
司機把車窗開著,我也沒有關上,任由風把我的雜念吹散。
我撥出一個電話:
“經理,去分公司任職的任務,我接了。”
經理有些驚喜中又帶著困惑:
“你之前不是拒絕了嗎?怎麼突然改主意了?”
我苦笑了一下。
去分公司上任,我不僅能加薪,職位也能升一級。
但因為不想和傅修年異地,我一直沒答應。
經理也沒有問下去:
“那你想好去哪個分公司,一個就在鄰市,另一個在a市,距離這兒三千多公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