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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個小時後,飛機降落在a市。
即使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了,但傅修年依舊沒有胃口。
只是,怕沒見到宋疏桐人就暈了,還是在飛機上草草地對付了兩口。
下了飛機,他就馬不停蹄地打車趕到分公司。
等到了地方,距離正常的下班時間還有兩個小時。
分公司不比總公司,樓下是一片空地,連遮陽的樹都沒幾棵。
疏桐把他拉黑了,沒辦法聯絡。
加上傅修年第一次來分公司,也怕貿然上前給宋疏桐丟臉。
想了想,還是在樓下等著。
下午的太陽依舊很毒辣,傅修年從來沒這麼狼狽過。
出門前精心擦拭的皮鞋沾上了灰塵,汗水也浸溼了西裝,額頭上還不斷流著豆粒般的汗珠。
他想,這是他活該的。
本來這個時候,他應該坐在辦公室,和疏桐發簡訊,一起選婚紗照,然後等著下班,去她公司接她出去吃晚飯。
一切都被他自己給毀了。
傅修年無比悔恨。
即使便利店就在五十米外,可傅修年連買瓶水的功夫也不願花。
萬一,萬一他就走了那麼一會兒,疏桐剛好下來呢?
她要是走了,自己又該上哪去找她?
“嘟嘟嘟......”
手機響了。
是蘇瑤打來的。
傅修年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。
但下一秒,對面又打過來了。
就這樣重複了兩三遍,他才不耐地接起電話。
“喂,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?”
“傅修年,你去哪了?我去公司找你你不在呀。”
手機那頭,蘇瑤用什麼都還沒發生時,鬥嘴的語氣說話,試圖喚起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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