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萬一戰敗，你讓朕如何？」
「不過一個彈丸小國，蕭家不可能敗。」
「皇后，後宮不能參政。」
蕭靈昭死死盯著他，眼底神色悔恨複雜。
「陸乾，你明知退一步便要退無數步，他們今日要女人，明日就敢要城池，難道你也給嗎？」
「貪生怕死膽小怕事，你不配為一國之君。」
「是我看走了眼，總記得你幼時救我一命，總以為你能擔當大任。」
「朕已經在這個位置上，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。」
陸乾輕笑一聲，拂袖離開。
「皇后，好好思過。」
「朕知道你和柳悅關係不錯，以後朕會再娶些和她相像的給你解悶。」
望著他離去的身影，蕭靈昭攥緊的拳頭又鬆開。
「敵國皇帝已是暮年，那邊民風開放，公主和柳悅她們去了必將受辱。」
「玉枝，我要去救她。」
「若是你怕，就在鳳儀宮待著，我提前告訴蕭家的眼線，能護你周全。」
我點頭，三下五除二裝好自己的小包袱。
「那走吧主子，我們怎麼出去？」
8
我們打暈了送飯的宮女，把她們塞進寢宮裡。
換上她們的衣服，偷偷混進了和親的隊伍裡。
和親馬車奢華無比，陪嫁全是金銀珠寶。
趁著士兵不注意，我悄悄掀開織金的馬車簾偷看一眼。
難怪她們路上不求饒也不出聲。
所有和親的女眷雖然穿著華麗的嫁衣，卻都被捆住手腳，嘴裡塞著絲綢，被矇住雙眼，連掙扎都不行，只能無聲流淚。
「要到邊疆，等我見到爹爹和兄長才能動手。」
蕭靈昭悄悄道。
「我找到柳悅的馬車了，她身上有傷。」
「我帶了藥，等到邊疆救下她，就能用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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