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旁的梧桐樹下的狗洞裡突然扔進來個小布包。
柳悅頂著一頭灰爬進來,隨手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土,從懷裡取出一罐金瘡藥。
「喏,狗皇帝以前賞的,說是軍用藥,效果極佳。」
我和柳美人動作輕柔地給她上藥,她卻「撲哧」一聲笑了出來,眼底是亮晶晶的笑。
「玉枝,我今天想明白了。我不學走路,也不學跳舞了,更不要取悅陸乾了。」
「我從前就是這樣子,陸乾不喜歡我,是他變了,不是我的錯。以後他再敢欺負我,我就像今天一樣揍他,看他敢把我如何。」
我長出了一口氣。
我的好主子,你終於是明白了。
不然,小丫鬟我都不知道用啥法子折磨你,教會你愛人先愛己了。
關禁閉日子,真是苦了我了。
蕭靈昭自從發現習武的好處,每天天不亮就把我拉起來,陪她一起舞刀弄槍的,還非要拉著我給她陪練。
我被打得滿院嗷嗷亂竄,指著一旁貴妃榻上悠然喝茶的柳悅。
「怎麼不打她!主子,你也太偏心了啊啊啊啊!」
蕭靈昭擦掉額頭的汗,對著柳悅驚奇道。
「對哦,你怎麼整天往我這兒跑?不爭寵了?」
「有什麼好爭的。」
柳悅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癱著,喝了口冰酥酪。
「狗皇帝這些天封了不少新人,那腰扭得比我厲害多了,他早把我拋到腦袋後面了。」
「也不知道說好的貴妃還封不封,哎,我連個孩子都沒混上就失寵了,以後肯定要在宮裡孤獨終老了。」
「你好歹是個皇后,我來巴結巴結你,說不定你以後願意多給我一口飯吃呢。」
言之有理。
我贊同地點點頭。
蕭靈昭對她勾了勾手。
「那過來,一起練武。」
於是情況變了。
從蕭靈昭追著我打,變成了蕭靈昭追著我和柳悅兩個人打。
我們倆的尖叫響徹雲霄。
可沒兩日,柳悅突然又不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