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醬滷就很容易理解了。
至於白滷,指的是用食物本身的味道來調味的方法。
但白滷的做法比較難,所以也不常見。
另外,現代也缺乏相應的工藝去處理這種本味的滷製,他們自己也沒見過。
只是在書裡瞭解過而已。
“除了這個沒見過的白滷外,基本上所有種類的滷味上菜後的顏色都差不多,區別在於是否經過油炸或熏製等步驟。”
“不過這個不一樣。”
王教授說話間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口中,滷汁早已滲透到肌理間的脂肪,成為滋味的昇華和點綴。
“要是讓我來形容的話,這滷牛肉的滋味就是徹底,吃起來軟嫩又有嚼勁。”徹底兩個字,雖說不華麗但相當貼切。
王教授果然是搞研究出身的,一句話直中要害:“這種徹底的味道不僅滲入了肉裡,就連我的舌頭現在也完全被攻陷了,就像我的味覺細胞瞬間被激活了一樣。
但是隨著咀嚼,它們好像又恢復原樣,反而把這股味道緊緊包裹住。”
“不過這味道會漸漸散去,有種餘音繞樑的感覺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馬克和達內爾也坐不住了,趕緊下筷子夾菜。
作為法國人,牛肉是他們的最愛。
他們一人嚐了一口後,臉上都露出了無法言喻的滿足和愉悅。
“這肉質,難道是和牛嗎?”
馬克閉著眼細細品嚐,彷彿能感受到各種調料在他的嘴裡混合著舞蹈。
馬克不僅是研究人員,而且有一項特別技能:他的味覺極其敏銳。
幾乎任何他用舌頭試過的東西,極少有分辨不出味道的。
即便是在一百斤鹽裡摻上一粒花椒埋在底下,他也照樣能嚐出來。
在眾多調料裡,花椒的味道是最不易察覺的。
但現在,他在嘗試辨別滷肉所用的調料時,平時靈敏的舌頭卻似乎失靈了。
除了香氣之外,他竟然什麼也感覺不到。
“怎麼樣,你品出些什麼了嗎?”達內爾在一旁問道。
馬克搖搖頭,顯然不相信眼前的情況,於是他又夾起一塊牛肉放入口中,這一次他更加仔細地品嚐,但結果還是一樣——沒有任何發現。
最後,馬克只好放棄了。
“我不知道這裡面到底加了什麼調料,但這味道自然純正,絕不是那種工業化加工出來的玩意兒。”
達內爾更好奇了,剛才那片牛肉他也沒吃出名堂來,反正就一個字——好吃,口感也是沒得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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