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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是他家,還是公司,都看不到他的身影。
這天下班,同事約我去公司不遠處新開的酒吧喝酒。
新酒吧很有格調,裡面的酒水也比外面的更貴。
我和同事都點了較為普通的一款酒,坐在散臺上吐槽近期各種不順利的事。
同事最近和女友鬧分手。
我則因為堂哥欠錢不還一事鬧心。
都想借酒澆愁。
許是調的酒太烈,同事沒一會兒就喝趴下了。
攙扶同事出門時,恰好聽到酒吧卡座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:
「這杯酒我敬劉哥,劉哥領導有方,公司也在劉哥的帶領下蒸蒸日上!要是沒有劉哥,就沒有今天的我們~感謝劉哥~希望能在劉哥的領導下,拿下大單,越做越強!」
聽到熟悉的聲音,我狐疑地回頭。
正好看到在眾人起鬨下,摟著一個穿著單薄的花臂女人,並和她喝交杯酒的堂哥。
我看得怔愣出神,直到同事女友出聲,我才回過神來。
怒氣「噌」得一下湧了上來。
將醉酒的同事交給他女友後,我隨手提了瓶酒,擼起袖子,視若無人地朝堂哥所在的卡座走去。
「劉勇!」
我將啤酒瓶往卡座桌子上一砸,怒罵道:「你他媽不是說公司破產,沒錢還我?現在怎麼就有錢在這兒包卡座泡妞?」
堂哥推開女人,大馬金刀地坐在卡座上,抬眼審視我。
儼然一副瞧不起人的大老闆作態。
他沒開口,但他旁邊的花臂女卻鄙夷地看了我一眼,聲音尖銳道:「你就是纏著劉哥不放的那個窮親戚吧?」
她扭著腰肢朝我走來,對著我上下打量一番後,啐道:「我說有些人沒有鏡子總有尿吧?劉哥什麼檔次,你什麼檔次?人家堂堂大老闆用得著借你的錢?真是笑死個人!」
話音剛落,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。
其他人也你一言我一語地諷刺著我。
眼看眾人說得差不多了,堂哥才出手製止:「畢竟是我堂弟,大家少說兩句吧。」
他笑眯眯地從皮包裡摸出一疊百元人民幣,朝我晃了晃:「本來這錢是給你的,但你說話難聽,態度又差,所以這錢......」
堂哥看向一旁開酒的服務生,「賞你了。」
服務生感恩戴德地一謝再謝,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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