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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邊泛起魚肚白時。
晨起伺候的宮人候在殿門口,跟王忠商量著是否要去叫帝王起身。
今日還有朝會,馬虎不得。
為首的小太監眼看時辰到了,著急道:“王公公,小的們可要進去伺候陛下起身?眼看要到時辰了,陛下平日這個時辰早該起了啊。”
王忠心知肚明陛下今日為何沒起來,昨晚裡頭動靜可不小,鬧騰到後半夜,還叫了三回水。
沒想到這溫昭儀身子看著單薄,竟還能這般伺候陛下。
王忠不敢貿然進去衝撞,只說:“再等等,等一刻鐘陛下還不傳人進去,再叫。”
殿內。
蕭衍已然醒了。
懷裡的溫妤不著寸縷的環著他的腰,嬌氣道:“陛下~嬪妾昨晚伺候陛下可受了罪呢,身子疼得厲害,陛下別走,在這陪著嬪妾嘛~”
蕭衍任由她抱著沒動,可嘴上還是道:“不許同朕撒嬌了。還疼朕再給你上回藥,今日有朝會,朕得起身了。你自己在這乖乖睡會兒。”
溫妤一聽他說要上藥,昨晚睡著上便上了,如今醒著怎麼也覺著有些羞臊,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用勞煩陛下了,嬪妾自己上。”
蕭衍知她的心思,也不強求,應聲允了。
可溫妤還是沒有要撒手的打算,小臉在他胸口輕輕蹭著,似是在憋什麼壞。
蕭衍看出她那點小心思,大手一邊拂著她烏黑的長髮,淡淡道:“有話便說。”
溫妤抬頭看他,猶豫著開口:“嗯……陛下要去上朝,不能陪阿妤,阿妤要補償……”
蕭衍看著懷裡的人。
脖子肩膀上的印記還沒消,錦被之下更是數不清。
昨晚累得哭成那樣,結果今日剛睡醒便不忘同他耍鬼機靈,當真拿她沒辦法。
他有些無奈,又覺得好笑:“朕聽聽,你想要什麼補償。”
溫妤甜甜一笑,仰著臉看他:“也沒什麼,就是阿妤想到日後也要伺候陛下,興許沒心思再理宮務了……」
「所以,陛下能不能別每日讓嬪妾看宮務札子了,嬪妾累~”
蕭衍面色平平,直言拒絕:“不能,這事沒得商量。今日身子不爽利可以歇一日,明日繼續學。”
他點點她的鼻尖,“不可總想著偷懶,不然,朕便罰你每日再多看幾個時辰。”
溫妤昨晚才受過情事,眼下正是最嬌氣。最要人捧著寵著的時候,哪裡聽得蕭衍這話。
立刻便惱了,將臉埋在他身上,委屈地哭了起來,肩膀一抖一抖的,眼淚洇溼了蕭衍胸口皮膚,好生招人憐惜。
蕭衍低頭看著懷裡小小的人,可憐的不像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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