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太美,他們實在不敢想像帝王親自伺候人的模樣。
只見上頭坐著的蕭衍立刻便站起身來,先對底下的人進行最後的宣判:
“柳容華心思陰毒,意圖謀害溫妃,罪無可恕。即刻革去容華位份,貶為庶人,待秋獵回京之後,打入冷宮終身幽禁。柳氏一族永世不得再送女子入宮侍奉。”
柳容華跪在地上沒有抬頭,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。
蕭衍又轉向夏婕妤:“夏婕妤對此事知情不報,應同罪論處,但念及如今案情尚有疑點未徹查清,暫且將其軟禁看管,靜候後續發落。”
蕭衍看向孫昭儀:“孫昭儀身為協理六宮之人,負有失察之責,即刻起,交出掌宮之權。”
“南安王。安昌王。安昌王妃,此事雖無證據證明你們牽涉其中,卻也是因你們行事不嚴,才給歹人留了可乘之機,即刻回各自營帳閉門自省,不得再生事端。”
說完,蕭衍不再給他們一個眼神,頭也不回地出了營帳,快步往主帳走去。
主帳裡。
溫妤躺在榻上沒醒,臉上發熱的潮紅也未褪盡。
蕭衍在榻邊坐下,探了探她的頸側。
還發著燙呢。
他的眉頭鎖得更緊,坐在那看了她半刻。
始終沒聽見溫妤再囈語,蕭衍低喃了句:“怎麼不喚朕了?”
榻上人還沒醒,一旁候著的遂心自然以為陛下是在問她,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答。
只好道:“興許是娘娘又睡得熟了……”
蕭衍沉默著沒答話。
沒一會兒,蘭蔻又溫了一碗湯藥端來。
蕭衍接過試了試溫度,親自上手去喂。
溫妤平時醒著喝藥便總鬧性子,嫌苦不肯喝。
如今睡著了,是不會哭鬧了,但還是很排斥,牙關緊閉,半點也喂不進去。
兩個宮女將自家娘娘半扶著,見喂不進的湯藥都滴到了陛下衣裳上,有些心虛的告罪。
「陛下見諒,娘娘……娘娘無意冒犯陛下,是因著昏迷,所以才喂不進……」
蕭衍自是不會計較這些。
只是溫妤身子還燙著,也不能放任她不用藥。
又吩咐道:「無妨,你們先下去吧。」
隨後,蕭衍將溫妤抱起,靠在了自己懷裡。
安撫地輕拍片刻,見懷中人呼吸平穩了些,才端起旁邊的藥碗,自己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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