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溫妤是被渾身的痠痛折騰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腰,想起昨夜好似做了個夢。
……
溫妤含糊地嘟囔了一聲,睜開眼來。
沒想到蕭衍竟就坐在榻邊不遠處,手裡拿著書卷,一身玄色常服整整齊齊,面上又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。
看著他這副樣子,溫妤腦中頓時想起昨晚,自己裝睡時對蕭衍的那番挑逗。
他忍得辛苦,還貼在身後低聲下氣地央求她,她果斷拒絕,最後是拿著她的小衣……
溫妤心裡不禁有些得意。
故意開口問:“陛下怎的在這兒?昨夜阿妤睡得早,忘了問陛下在何處安寢的……睡得可好?”
蕭衍目光從書卷上移開,落在溫妤那張帶著點狡黠笑意的臉上,臉色有些陰沉。
“託阿妤的福,朕睡得好極了!”
這話怎麼聽,都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想起蕭衍昨晚慌亂失態的模樣,再對比現在這副端端正正的清冷樣子,溫妤突然覺得,逗弄他這樣的正經人還真是有趣。
躺在榻上沒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蕭衍見人在自己面前這樣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,面上那副嚴肅的表情也撐不住了。
他放下書卷,回到榻邊坐下,抬手輕輕掐了掐溫妤的臉蛋,語氣無奈又帶著點縱容:“慣會撩撥朕,這回高興了?”
溫妤仰著小臉,還在嘴硬:“阿妤聽不懂陛下在說什麼,我什麼也沒幹!”
次次做了壞事,都要說這麼一句。
欲蓋彌彰。
蕭衍心裡惡劣想著,小傢伙就可勁兒作吧,反正都是要還的。
他不同她分辯,換了個話頭:“可睡夠了?起來吃點東西,朕今日無事,帶你出去逛逛。”
溫妤在心裡算了算日子,有些疑惑:“如今秋獵不才過半程嗎?外頭林子獵乾淨了?”
蕭衍答她:“未曾,朕先帶你在圍場裡走走,看看景色,你身子還沒大好,不能出去逛太久。”
他記得那日,溫妤就是在園子裡閒逛撞見的送馬太監。
許是總將人圈在營帳裡憋悶的,她才會腦子不大靈光。心情也總是不佳。
如今身子剛好,也需要出去透透氣。
他許久沒陪著溫妤出去玩了。
溫妤一聽能出去,心裡自然是願意的,可她記得自己好像還沒有原諒蕭衍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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