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…蕭衍……」
「我……我收回方才的話,我不原諒你了……”
密林深處,溫妤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話不成句。
良久,蕭衍才貼著她光滑白嫩的後背低低迴了句:“晚了,受著。”
……
初秋的林中本該乾燥涼爽,可此刻,周圍的空氣卻充斥著溼潤與潮熱。
不遠處,地上鋪著寬大的玄色披風。
蕭衍摟著纖細柔軟的腰肢,讓人跨坐在自己腿上,輕撫著溫妤光滑的後背,聲音低啞溫和:“阿妤,是你引誘朕的,你不能惱。”
溫妤眼睫上掛著淚珠,抬手似貓撓似的打在他胸口,“壞傢伙!」
「從前怎的沒發覺你這般輕佻浮薄,在外頭也不安分……我都說了不要不要,你聽不見似的!”
蕭衍的輕佻可以說是溫妤前世一手調教。
從前她不是嫌他太過呆板無趣嗎?每回只知使蠻力累她。
如今他尋了刺激,懷中人怎麼還不滿意了?
蕭衍聲音依舊溫和地哄著:“好,朕壞,讓我們阿妤受苦了。」
「很疼嗎?朕給你穿衣裳,回去上藥。”
溫妤哼唧一聲,把臉埋進他脖頸處不肯抬頭:“誰知衣裳被你扯成什麼樣子了……那般著急,你沒見過女子是怎的?”
蕭衍聽著懷中人的嗔怪也有些汗顏。
他實在是這幾日被溫妤勾得心癢,給看給摸就是不給吃。
他日日要去洗冷水浴淨心。
阿妤方才告訴他她今日心情不錯,是她自己說的,今日原不原諒看她心情。
那心情不錯自然是原諒了。
騎著馬兩人捱得那麼近,難免擦槍走火,以至最後一發不可收拾。
蕭衍垂眸就能看見溫妤脖頸和後背上的紅痕,尤其是腰窩那處,被他掐得都有些青紫了,心中隱隱又疼起來。
抬手給人輕輕按著:“下回受不住便直言,不得故意獻媚求歡,還能少吃些苦頭。”
“我沒說?」
溫妤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都想請老天爺來給她做主了,在馬背上時,她就哭著求他了。
可她那求饒聲聽在蕭衍耳裡,跟催情劑似的,他不僅沒放過她,還將她帶進了林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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