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眼神躲閃:“沒什麼!阿妤近日有些睏倦,一看那札子就頭暈腦脹得厲害,看些解悶的話本子打發時間罷了。”
“哦?是麼?”
蕭衍眸子微眯,朝她伸出手,“拿出來,給朕看看。”
溫妤把頭垂得更低了,小聲嘟囔道:“就不必了吧……阿妤現在去看札子……”
面前男人不為所動,就那麼伸著手等著。
過了一會兒,溫妤抬頭見他還是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樣,終於繳械投降。
抽出枕頭後那本書往蕭衍手裡一塞,羞得她立刻鑽進了被子裡,把臉藏了起來。
蕭衍挑了她一眼,翻開手中的話本子,隨手翻了幾頁,眉頭越皺越緊。
這等淫辭穢籍宮中早早就禁了,也不知她是從何處得來的。
大白日地說思念他,自己卻躲在被窩裡看這種東西,意思不言而喻。
他是喜愛溫妤黏著他,也喜愛和她親近,但總是這般,也實在太過放縱沒規矩。
蕭衍看了眼旁邊那個羞得不敢見人的傢伙,決定還是先跟人講一番道理。
他將手中的書丟在一邊,另一隻手拍了拍被子裡那個小鼓包:“出來,和朕說說,你小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?”
被子裡的人鼓弄了好一會兒,才堪堪露出兩隻眼睛,悶聲道:“說什麼……反正……反正就是你看到的這樣,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蕭衍見她這副小模樣,眸子暗了暗,問:“看這種東西,自己……,從哪裡學的?”
溫妤這下想把眼睛也想擋上了。
這種問題讓她怎麼回答啊!
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,這段時間跟要不夠似的,身子裡燥熱,心裡更燥熱。
也就只有在蕭衍懷裡,貼著他微涼的皮膚才能緩解些。
可他有看不完的摺子。處理不完的政務,不能時時陪著她胡鬧,自己又沒膽子尋別人,就只能……
溫妤赧於啟齒,埋著頭不吭聲。
蕭衍見她不言語,又道:“不說也行,那告訴朕,阿妤方才想著誰弄的?”
他嗓音溫和,像是尋常哄她說話的語氣。
溫妤羞得臉都在淌血,眼眶也跟著紅了,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她何時在蕭衍面前這麼丟臉過?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。
蕭衍嘴角浮起幾分玩味:“阿妤,說出來,有獎勵。不說的話,朕可就走了。”
溫妤快惱了,急得顧不上遮臉,嗔怪地喚了聲:“陛下……”
蕭衍裝作沒聽清,湊近撥弄著她散在頰邊的髮絲,聲音低啞,帶著鼓勵的引誘:“阿妤乖,再說一遍。想著誰弄的?說出來,朕就不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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