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垂眸見人要哭,不免心疼,忙哄著:“朕是喜歡阿妤才如此的,不是羞辱。你也很歡愉,不是嗎?”
“你還說?!”溫妤一著急,眼淚簌簌落下,掙扎著就要從他懷裡下來,“我再也不同你說話了!你也不許碰我!我……我們現在開始分道揚鑣!”
這話是蕭衍極其聽不得的。
他掐著腰就把人拽了回來,語氣沉沉:“休要胡言!有脾氣朝朕發就是,說什麼晦氣話,嘴裡沒個忌諱。”
他把人提了提,擱懷裡抱牢了,順了順後背撫慰,“方才還好好的,怎麼就鬧起來了?你不喜歡,同朕說就好,朕以後不放了。剛才哭過一場,再哭眼睛都要腫了,可是哪處不舒服?傷著了?”
蕭衍說著就要給人放趴下,仔細檢查一番。
雖說剛拿了玫瑰玉露油,但那地方嬌弱,難免有他沒瞧見的傷處。
溫妤歪著身子躲他,說:“不是傷著了,不許看!我討厭陛下……”
蕭衍聽這話,不好強做阿妤不願意的事,無奈輕笑:“又討厭朕了啊?阿妤每日都要討厭朕一回,是不是?”
討厭他還在他懷裡坐著,討厭他還同他歡好,可見這討厭不是真討厭。
是他清楚的那個“討厭”。
溫妤帶著抽噎的哭腔,悶悶答:“不是。”
蕭衍眼中閃過驚喜,剛要說什麼。
就聽阿妤繼續道:“不止一回!今日就許多回!陛下是壞陛下,就知道欺負我!反正我不會理你了……”
說著又哼哼著要哭了。
蕭衍連拍帶晃地哄人:“好好好,朕壞,朕是壞傢伙,阿妤聽話,不哭了不哭了啊。」
「不是要咬朕出氣麼?給你咬,想咬這處是不是?”他將自己衣領扯得更敞開些,露出上下滾動的喉結。
溫妤這才撇著嘴,擦了兩把淚,故意皺了皺鼻子,朝蕭衍露出自己尖尖的小虎牙,用自以為很兇狠的表情撲了上去。
蕭衍以為記仇的阿妤多少要使些力氣,讓他也疼一次,可溼熱的唇瓣貼上來許久,就只是輕輕吸吮。
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小舌頭也貼上來碰了幾下。
蕭衍那股燥熱又開始在身體裡亂竄了,他盡力剋制:“阿妤,你這是做什麼?用牙齒,讓人疼的才叫咬。”
溫妤鼻腔發出“哼”的一個氣音,像是在嗔怪他不要多嘴,緩緩道:“在罰你,陛下壞,該罰!”
蕭衍太陽穴猛跳了幾下。
對他來說,確實這比咬痛他更算得上是罰。
只是他擔心這樣下去,這點“罰”還會再回到想出這好主意的人身上。
他好心挺了挺身體,給溫妤提了個醒。
阿妤清楚地感受到了什麼,滿臉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他:“什麼東西?你……你做什麼呢?”
蕭衍薄唇輕啟:“阿妤明知故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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