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慢慢浸上幾分笑意,又直勾勾盯著蕭衍:“陛下是帝王,阿妤可不敢和陛下出氣,要被人知曉,該彈劾臣妾是妖妃了,還要讓陛下處置臣妾呢!阿妤不敢僭越。。。”
原來還在惱這個。
蕭衍低頭吻了吻那張嫣紅的小嘴,溫柔開口:“朕與阿妤的床榻之事,旁人無從知曉。而且就算知曉,也是朕先應允,阿妤才敢僭越的,阿妤若是妖妃,那朕就是昏君,聽起來像是一對,有阿妤陪著,朕也不孤單。”
溫妤有些意外蕭衍今日嘴上怎麼這樣無遮無攔,自己說自己一口一個“昏君”,看神情還甘之如飴。
她望著蕭衍這張清貴俊臉,輕聲說:“依陛下所言,那更不能回去了,只能在嘉寧宮。”
蕭衍疑惑,露出願聞其詳的表情。
溫妤撅著小嘴,告訴他:“陛下忘了明日是什麼日子了麼?
是新人入宮的日子!”
蕭衍“嗯”了聲,不解這兩件事有什麼干係。
溫妤繼續說:“新人入宮,按規矩要依次侍寢。陛下只說要阿妤回紫宸宮住,阿妤住在哪兒啊?難不成陛下想左擁右抱?”
她故意停了停,“不過陛下是一國之君,若真有想法,那倒也不是什麼難事。」
「可陛下偏又說要把昨日之事也放在床榻間解決,這麼一來,不就讓旁人知曉了臣妾在榻上對陛下僭越麼?兩相矛盾,臣妾可不知如何是好了,陛下說呢?”
蕭衍聞到些酸味兒,再看清溫妤眼中狡黠笑意,心裡明白過來,人已經沒那麼氣了,這是在逗他呢。
他大手掐了掐溫妤脖頸後的軟肉,稍稍用力,讓那張明豔的小臉湊得更緊些。
“又開始渾說了?”
溫妤忍著笑意堅持:“本來就是嘛!阿妤多替陛下考慮也不對嗎?陛下好不講理!”
兩人的臉相距還不到一寸,微微一動,就是耳鬢廝磨。
蕭衍的嗓音有些啞了:“阿妤,朕是讓你出氣,不是點火。」
「狐狸尾巴收一收,不然,吃苦頭的還是你,你說呢?”
溫妤不以為然地“哦”了聲,覺得蕭衍在恐嚇她。
反正今晚是他求她寬宥,她還能怕他不成。
蕭衍也顧及著這點,擔心火上澆油,還是又解釋:“那日在壽康宮所言,朕是認真的。後宮這群人是太后納的,為著朝局納的,朕不會碰她們,也不會有交集。”
溫妤存心擠兌他,慢悠悠道:“男子口舌,多是欺心誑語,聽不得幾分真。此次進宮的可都是容貌姣好的佳色呢,陛下到時見色起意,也未可知。”
「……」
蕭衍被堵得說不出話,他是什麼見到女人便會隨意發情的傢伙嗎?
阿妤對他有很深的誤解。
溫妤現在仗著手裡有蕭衍短處,有恃無恐地繼續挑釁:“陛下為何默不作聲啊?難道是被阿妤說中了心事?」
「哼!好一個負心漢,不許抱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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