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來一回,他捫心自問,這段時日對溫妤已經夠好了吧?
除了控制她用些點心,旁的事上,她提什麼要求他有不依過。
本以為她是安下心,願意跟他好好過日子了,沒想到只是他自作多情。
溫妤沒有絲毫變化,還是見一個愛一個,水性楊花。不守婦道!
蕭衍視線落到桌面那包東西上。
帕子裡包著點心,外頭野男人給帶的……
他日日千叮嚀萬囑咐,生怕她吃壞東西,再齒痛受罪,對溫妤照顧孩童似的照顧著,結果她倒好,出去找野男人討點心吃。
她怎就那般嘴饞,那般不將他說的話放心上。
小身子還貼在牆根一抽一抽的。
哭哭哭,就知道哭!
她還有臉叫喚?
蕭衍極力剋制住暴怒的情緒,強壓著火氣吼道:”溫妤,眼淚給朕憋回去。」
「朕再聽見你發出丁點動靜,就給朕滾出去!“
溫妤被蕭衍的吼聲嚇得一激靈,想滾,又不敢滾。
蕭衍這副模樣太可怖了,就像上輩子發現她宮裡藏人。殺了她鳳儀宮上下一多半伺候宮人那般。
溫妤清楚蕭衍對她的佔有慾有多強,縱使沒到上輩子跟她生死糾纏的地步,但這人是帝王,只要他動了半點心思的女子,也不容旁人覬覦。
可她今日什麼也沒做啊……
溫妤想到這兒,又覺得自己有理了。
她今日去法華殿,不是為了給蕭衍生辰禮去賜福開光的麼?
她在外頭亂吃東西,不也是因為蕭衍對她約束過甚,她才一時沒忍住?
總歸她現下是去也去了,吃也吃了,蕭衍再兇她。訓她有什麼用?
溫妤這人最大的優點,便是極易自洽。
這麼一想,自己又沒錯了,是蕭衍的不是。
「溫妤,滾過來。」
「你是沒有心麼?就沒什麼要同朕說的?”
身後傳來極其不悅的嗓音。
聽到蕭衍叫她,溫妤來不及多想,抹了抹淚,轉過身來,紅著眼圈對上暴怒的男人,腳步沉重沒敢移過去。
站在原地,視死如歸道:“臣妾該說的都說了,陛下不信,臣妾有什麼辦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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