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之迅速,比面前男人還快上一步。
蕭衍瞳孔驟震。
這點心蘭蔻跪地請罪時便沾了塵土,她腸胃弱,這等不乾不淨的東西如何吃得?
他忙起身,伸手扣住阿妤下頜,不顧她的捶打,指尖探入口中,邊說著:「不許吃,吐出來,快吐出來……」
邊將那不潔的糕點盡數摳出。
蕭衍動作急切粗魯,害的溫妤扶著胸脯好一陣咳嗽乾嘔,一時間臉脹得通紅,生理性眼淚也隨之落下。
蕭衍拍著後背給她順氣,待她不劇烈咳嗽了,又端了清茶來給她漱口。
溫妤還打算擰著不喝,蕭衍便威脅她:“不喝朕便親口渡給你,你聽話些。”
溫妤這才難受地喝了幾口,壓了壓,呼吸平穩了些。
鬧成這樣,她也不知要和蕭衍說些什麼了,乾脆蹲在地上,抱膝號啕大哭,毫無形象可言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蕭衍站在一旁看著她,無奈搖頭。
這是教訓給得大了,真把人嚇著了?
他當真不知拿溫妤如何是好了,明明做錯事的是她,旁人卻連說都說不得一句。
這世上為何會有這麼霸道的人。
蕭衍凝視她哭了一會兒,上前直接將人抱了起來,徑直朝榻上去了。
溫妤神情愕然,反應一瞬又掙扎哭鬧,幸而蕭衍氣力大,才不至於將她摔了。
到了榻前,蕭衍不怎麼憐香惜玉地把人扔在被褥上。
居高臨下睨著溫妤,眉頭緊皺,墨色眼眸深不見底,裡頭翻湧著複雜情緒。
甫一抬手,身側垂落的帳幔簌簌合上,將殿內的日光盡數隔在帳外。
……
一個時辰後,蕭衍陰沉著臉起身,側頭看了眼榻上趴著嗚咽的人。
溫妤暴露在外頭的肩膀脖頸上,遍佈青紫的印子,方才他下口可沒留情,純是出氣來的。
也讓壞傢伙知道知道,他這個夫君的厲害。
而且,他今日也不打算事後哄她,全當給人的教訓,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再犯!
蕭衍忍著背上阿妤撓的血印子,自顧自穿好衣裳,理了理袖口。
下榻時,他瞧見了地上躺著的香囊——在阿妤那身被他撕碎的衣裳之中。
雖然這幾日阿妤總藏著生辰禮不讓他看,但她手上有針孔,今日又拿了“生辰禮開光賜福”為藉口,他猜想是個繡品。
遠遠瞧著那香囊做工粗糙,針腳也不勻稱,繡的紋樣歪歪扭扭的,應當不是出自宮中繡女之手,那便只能是阿妤要送給他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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