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除去他上朝時她還沒睡醒,其餘時候,豈止是看著,溫妤大多是被蕭衍親自抱在懷裡哄著慣著的。
吃藥用膳要喂,洗漱更衣要抱,連批摺子時都得騰出一隻手來摟著她的腰,好讓她安安靜靜地窩在身邊。
每日晚間,新人侍寢也不曾間斷過。
都是阿妤指定將誰抬來。誰才能來。
但也僅限於此了。
不知是蕭衍刻意安排還是怎麼的,溫妤和那些被抬來侍寢的嬪妃一次照面都沒打過,回回都能精準避開。
直到阿妤的齒蠹好了,新人裡還剩兩個沒被召過。
一個是最末位的寶林,一個便是溫妤最討厭的徐佩月。
那日天氣正好,溫妤歪在殿裡的貴妃椅上,曬太陽。
遂心蘭蔻在一旁給她剝橘子,順嘴講著這幾日後宮的趣事。
說到徐佩月,她都快成後宮的笑柄了。
她母親明成郡主是個張揚的,自家女兒進宮前便到處顯擺,吹噓自家跟皇室扯上的那點關係,還說徐佩月進宮,是陛下親自下的旨意,情分最為不同。
旁人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家女兒是進宮為後呢。
結果倒好,此次新人侍寢頭一個不是她,第二個也不是她,一連幾個都不是她,可把人急壞了。
徐佩月中途也耍過不少小手段,什麼給宣政殿送參湯。在後花園放紙鳶題詩寄託才情。去太后跟前抄經獻殷勤……
都試過。
甚至不惜裝病,就為了引起蕭衍的注意。
可全是徒勞的。
宸宮能進來何人,由溫妤決定。
下人來稟告徐嬪病了時,蕭衍還沒說話,溫妤便直接道:「有病就去找太醫,找陛下做什麼,陛下又不會治病!」
把人攆走還不算,溫妤直接讓人撤了徐佩月的侍寢名錄,有病就要養病,哪能侍寢。
最後把人逼的實在沒法子了,只能給魯國公府去信,昨日明成郡主就遞了請安軋子進來,要面見太后。
聽說今日和徐佩月一起跑到壽康宮哭去了,鬧了好大的沒臉。
溫妤聽了止不住的笑。
她已經能想像到徐佩月那副模樣了,平日最愛裝人淡如菊,標榜自己是後宮清流淑女一派,不齒她獨佔盛寵,還私下傳她是以色侍君的妖妃。
碎嘴子獨一份。
當然了,下場也不怎麼好。
她記得前世蕭衍改革不過一年,好像是徐佩月母家魯國公府犯了什麼事,她在後宮沒了倚仗,最後被她扇爛臉打入冷宮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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