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心嗔了蘭蔻一眼,對溫妤解釋:“娘娘別聽這丫頭瞎說,汙了娘娘的耳朵。」
「是為賀陛下生辰,從吉安寺請的僧人,有個法號妄空的,聽說樣貌驚為天人,生的面如冠玉,引的後宮不少小宮女去瞧,都想讓大師賜福添歲呢。”
妄空。
這個名字格外熟悉。
溫妤停下手上動作想了想。
上一世,她因病離宮,天家妃嬪自是不能長期安居在家中,阿孃便給她帶了幾十個奴僕送到了寺廟裡。
去的好像就是離京最近的法華寺。
當時寺裡也有個長相不錯的僧人,她還幾度找人品茶談心來著,但她記得那僧人是叫釋塵,不是妄空。
溫妤正定定想著,便聽下面的兩人還在打打鬧鬧地說笑:“聽說這位妄空師傅年歲不大,卻道行不淺,師承法華長老,是其座下二弟子。
他師兄,便是法華寺下一任衣缽傳人釋塵師傅。據說這對師兄弟在宮外名氣大得很,修為遠超同輩。
有些不是京中之人,趕幾百里路就為求他們一個賜福超度。此次本應是這師兄弟二人一同入宮為陛下祈福的,不知為何只來了一個。”
蘭蔻掩面輕笑:“也不知那位釋塵師傅是何長相,幸而只來了一位,否則,不知又要勾去多少凡心。”
兩人是給溫妤說個樂呵,誰知溫妤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,道:“以釋塵那長相,若是進宮來,便是太后下了嚴令,都攔不住要去瞻仰他的人。”
溫妤還是清楚自己多看重相貌的。
她長成女子後,接觸到的第一人便是蕭衍,蕭衍那張臉再配上那具健碩高大的身體,權威已不必多言,在她心裡已經把基礎打在那兒了。
之後能入她眼的,不說驚為天人,也絕對是萬里挑一。
一旁的兩人帶著疑惑對視一眼,蘭蔻納悶地問:“娘娘見過釋塵師傅?”
“啊?”溫妤微愣。
而後反應過來自己多言了,訕笑著打岔:“是聽阿孃說的。你們從小伺候我,我哪去過什麼寺廟。見過僧人啊。”
蘭蔻想想也是,並未多心,又道:“娘娘今日便能將生辰禮給陛下繡完了,何不將繡品也送去佛前開個光?亦或求張福紙放在裡頭,更能彰顯娘娘對陛下的關心。”
遂心毫不留情地打趣蘭蔻:“你個小丫頭該不是也動了心思吧?這才央著娘娘去法華殿。」
「娘娘別理她,讓她自己想法子去,改明兒遭太后娘娘打她板子。”
兩個貼身丫頭從小一起伺候主子,有相伴之誼,沒外人時拌拌嘴,溫妤也習慣了。
聽她們這麼說,溫妤倒真動了幾分心思。
這輩子進宮這麼久,她除了蕭衍還沒見過什麼旁的男子呢。
也不是想做什麼,就是換張臉看看,也換換心境。
再者蘭蔻說的也有理,她這香囊看著無甚出彩之處,去尋個神仙賜福,呈給蕭衍時也會顯得她更用心些。
溫妤有了心思,隨口問道:“這佛祖賜福真能有用?可能保陛下身體康健。長命百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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