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……陛下今日還不錯,所以扯平了。而且阿妤還讓陛下抱了,也讓陛下親了。」
蕭衍:……
那他還該好生謝過懷裡的乖寶了,這般大發慈悲地寬宥了他。
只是蕭衍實在不想再提昨日的事,更不想再提野男人在阿妤面前刷存在感,淡淡說道:「還不夠。」
「朕不將阿妤咬壞,但朕要好處。」
溫妤被人按在懷裡,她若說不行,估計蕭衍也會硬要。
而且還是在此地,此時便會討要過去。
她只得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,蕭衍才堪堪放過。
御案上還有摺子要處理,光理政太過無趣,蕭衍讓阿妤在這兒陪著。
她還有三遍宮規要抄呢,太后不是蕭衍,沒法讓宮人代筆糊弄過去,若是筆跡對不上,到時候少不了又要麻煩。
溫妤在這閒著也是閒著,便到一旁小書案處抄了起來。
不過溫妤屬實高估自己了,她實在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,也不喜歡寫字。
以往蕭衍讓她批札子,都是隻寫個準或不準,有問題之處畫圈圈上即可,不必寫這麼多字。
溫妤寫了半頁還不到,手腕就酸了,拿著自己寫的那點找蕭衍試圖減刑。
溫妤眼淚汪汪地挪到蕭衍身邊,一副可憐巴巴。梨花帶雨的小模樣。
其實單論哭的本事,溫妤比起徐佩月,也不遑多讓。
蕭衍側頭就看清了這個小哭包,攔著腰把她摟進懷裡,體貼問:「怎的還掉小珍珠了?發生了何事,跟朕說說。」
溫妤抬著白淨小手就舉到了蕭衍眼前,弱弱說:「手腕酸,手指疼,手掌還癢癢的。。。再寫下去,阿妤手都要不得了!」
原來是訴苦撒嬌來了。
蕭衍順著她,把她的小手展開攤在掌心,指腹蹭蹭軟肉,笑著問:「手腕手指疼朕尚且知道是抄宮規抄的,掌心癢癢是怎麼回事?該打幾個手板給你治治?」
溫妤聽這話,一把就將手撤了回來,說什麼也不讓蕭衍摸了,賴賴唧唧地哭訴抄不完宮規,太多了,陛下罰她這麼多幹嘛?說蕭衍心狠手辣。
才三遍宮規,也就只有溫妤敢在他跟前這麼叫喚。
蕭衍好脾氣地哄著:「朕也沒跟太后要求你上交的期限,慢慢寫就是。」
「這幾日先不賴床了,朕下朝就去叫你起身,先起個三日如何?」
就算不為寫宮規,蕭衍也有讓人早睡早起的打算。
快入冬了,一冷下來就容易感染風寒,他問過鐘太醫,各類外物滋補都不如培元固本重要。
阿妤底子弱,更得益氣強身。規律作息和一日三餐。
但她近來總是貪睡,能有小半個月沒正點用過早膳了,這幾日愈發猖狂,連午膳也往後推了半個時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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