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。
“我記得你住我的房間，花我的錢，搶我的東西。也記得你每次只要哭一聲，所有人就會逼我讓步。”
“那都是爸媽安排的。”
“所以你享受了，也應該承擔後果。”
她氣得臉色發白。
“你憑什麼教訓我？”
“憑我以後不會再替你承擔任何代價。”
媽媽拉住妹妹，轉頭對我說：
“知意，媽承認以前偏心，可你妹妹確實比你脆弱。你就不能再幫她一次？”
“她已經二十六歲了。”
“她沒有你會賺錢。”
“那她就去工作。”
“她從小身體不好，不能吃苦。”
“我以前也生過病。”
媽媽一下沒了聲音。
我繼續說：
“我可以承擔爸爸這次檢查和必要治療，直到醫生確認方案穩定。”
“但妹妹的違約金、裝置貸款、生活費，還有你們的日常開銷，我不會再支付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同意，那就請回去。”
妹妹眼眶發紅。
“媽，我們回去吧。她根本不把我們當家人。”
媽媽沒有動。
她看著我，聲音很輕。
“你真的一點都不留戀這個家了嗎？”
我想起那件被雨水浸透的一次性雨衣。
想起沙發上薄薄的被子。
想起媽媽把傘往妹妹和那條狗身邊傾斜的動作。
“留戀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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