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明明和陳律師待在老宅,根本沒有離開。
可更詭異的是,影片中的我穿著和現在一模一樣的黑色羽絨服。
就連左邊袖口那道劃痕,都分毫不差。
堂姐沈秀蘭突然從人群中擠了出來。
“知夏,你別鬧了。”
她紅著眼,把手機遞給沈德海。
“其實奶奶去世前,給我留過一段錄音。”
錄音裡先傳出奶奶虛弱的咳嗽聲。
緊接著,是我的聲音。
“姐,你放心吧。”
“等老太太一死,我先把房子賣了。”
“至於那些人情債,我隨便做點假證據,就說已經還過了。”
“這幫鄉下人沒見識,嚇唬兩句就老實了。”
我腦袋“嗡”的一聲。
“這不是我說的!”
沈秀蘭哭著打斷我。
“知夏,你在城裡過得難,我們都知道。”
“可你不能拿奶奶的名聲換錢啊!”
村民徹底被激怒,抄起板凳和鐵鍬就往老宅裡衝。
遺像被砸碎。
供桌被掀翻。
我剛想保護棺材,兩個民警便衝進來按住了我。
有人報了警。
民警核查錄影後,又檢查了我的鞋。
很快,其中一人從村民家門口拓回幾枚腳印。
鞋底的紋路、尺寸和磨損位置,全都與我的鞋完全吻合。
“沈女士,請你解釋一下。”
“既然你整晚沒出門,為什麼現場會有你的腳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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