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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趴下!”
周警官一腳踹向木門。
門卻被什麼東西死死頂住,紋絲不動。
濃煙越來越重。
我被嗆得眼淚直流,只能抓著牆壁往地道里退。
另一名民警抄起鐵鍬,狠狠砸開地窖側面的通風窗。
外面的同事聽見動靜,很快衝進院子,移開壓在門上的石磨。
我們剛爬出去,就看見一道身影翻過後牆。
周警官追了兩步,對方已經鑽進樹林。
地上只留下一隻鞋。
沈秀蘭聞訊趕來,看見鞋後,臉色瞬間白了。
“這是德海叔的鞋。”
沈德海卻很快帶著村民趕到。
他腳上穿著一雙舊布鞋。
而地上的,是村裡最常見的膠鞋。
“隨便扔只鞋就說是我的?”
“你們警察辦案也靠猜啊?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,手指卻一直蜷在袖子裡。
周警官沒有拆穿,只讓人封鎖老宅。
第二天,他對外宣佈昨晚什麼也沒發現。
為了查清錢是怎麼回來的,我們又挑了三戶進行還款。
這一次,現金上不僅做了隱形標記,紙幣中間還藏著薄如紙片的定位器。
我故意當著沈德海的面說:
“今晚我不會留在老宅。”
“有警察守著,你們總放心了吧?”
他皮笑肉不笑。
“只要你別再半夜偷錢,誰都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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