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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從地窖裡搜出四十七萬六千元現金。
剩下的錢，被沈德海拿去替兒子還了賭債。
木箱裡還有假印章、空白收據、迷藥和一份詳細名單。
名單上記錄著哪些村民願意配合撒謊，哪些人只需要嚇唬幾句，哪些人必須分一筆錢才能堵住嘴。
沈發財的名字後面寫著三萬元。
他看到後，腿一軟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知夏，我就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德海說這錢本來就是咱們該拿的，我才......”
我打斷他。
“你拿錢的時候，不知道自己在撒謊嗎？”
“你們砸我家、把我趕進雪地時，也不知道會死人嗎？”
他張著嘴，再也說不出話。
參與做偽證的村民陸續被帶去調查。
沈德海涉嫌侵佔、詐騙、偽造證據、投放有害物質和故意傷害。
奶奶的藥也被重新檢驗。
沈秀蘭長期把她的救命藥換成普通維生素，只為了讓奶奶早點去世，好讓騙局提前開始。
她面對證據，還在哭著求我。
“知夏，我是你姐。”
“我只是想分點房子，真沒想害死你們。”
隔著審訊室的玻璃，我看著她。
“你想要房子，可以跟我說。”
“可你選的是讓奶奶死，讓我揹債，再把我逼進雪地。”
“別再說你沒想過後果。”
“你只是覺得，死的人不是你就行。”
我沒有出具諒解書。
一個月後，調查結果正式公佈。
所謂四十八萬人情債，從頭到尾都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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