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證明,他曬出幾張聊天截圖。
截圖裡,我問他:“今晚回不回來?”
“衣服給你洗好了。”
“湯在鍋裡。”
不知道的,還真以為我們關係曖昧。
可他沒曬完整。
那段時間他住員工宿舍,我是後廚值班負責人。
湯是員工餐。
衣服是比賽統一廚師服。
我沒有急著回應。
第二天,梁守義召開記者會。
他宣佈解除我的學徒身份,將我逐出師門。
還要代表“沈家滷味傳承人”,正式收趙新宇為徒。
記者問起配方權屬。
他拿出一份新材料。
“沈老先生生前已經把配方轉讓給我。”
檔案末尾,赫然蓋著我爸的私章。
我看著直播,直接笑了。
那枚章確實是我爸的。
但我爸在住院前,就已經向公安機關報備印章遺失。
遺失時間,比所謂轉讓協議早了整整半年。
律師問我:“現在公開證據嗎?”
“再等等。”
梁守義還沒把能作的死全部作完。
果然,記者會結束後,他宣佈一週內重開百味齋老店。
地點就在我家原來的鋪面。
他甚至拆掉門上的封條,掛上了新的牌匾。
【梁氏百味齋,正宗沈家傳承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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