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套都貼著編號。
從18A到W01，一支不少。
顧承澤根本沒打算讓所有人死。
他想等他們經歷痛苦和恐懼後，再用解毒劑逼他們當眾承認八年前收錢封口。
如果他們說不出他想要的答案，他就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死。
可他不知道，那些人從未知道真相。
解毒劑被送往醫院後，三十八名患者陸續接受注射。
兩小時後，最早發病的患者脫離危險。
蘇晚晴也被緊急送入手術室。
孩子因缺氧提前出生，卻保住了性命。
顧承澤被帶到醫院時，正好看見保溫箱從他面前經過。
他猛地撲過去。
“誰讓你們用的？”
警察將他按在牆上。
“那是我的藥！”
“它屬於差點被你殺死的人。”
我站在他面前，把三十七人的調查結果遞給他。
“他們沒有參與試驗，也沒有替蘇家隱瞞真相。”
“所謂的封口協議，是蘇正國夾在醫療賠償檔案裡的。”
顧承澤不肯接。
“他們簽了字。”
“八年前他們剛從搶救室出來，有人失去工作，有人留下終身心臟損傷。”
“你姐姐想救的人，今天差點全死在你手裡。”
顧承澤的臉一點點扭曲。
“不可能。”
警察播放了顧清妍儲存卡中的最後一段錄音。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很清楚。
“這些賓客不知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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