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想讓我承認，是因為你怕他醒過來吧？”
柳綺臉色發白。
“誰怕了？”
她蹲到我面前，壓低聲音。
“只要他醒了，就會知道我才是最愛他的人。”
“而你這種一無所有的女人，根本配不上他。”
我忍著膝蓋上的疼，笑了一聲。
“你如果真有把握，又何必半夜攔著我？”
柳綺被徹底激怒，抬手抓住我的衣領。
“給我按下去！”
兩個保鏢同時用力。
我的膝蓋重重磕在地上，碎石劃破皮膚，血很快滲了出來。
直播間裡響起一片叫好聲。
柳綺將手機鏡頭湊到我面前。
“說，你是為了錢。”
我抬頭看著她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說你不愛霍硯川。”
“我不說。”
“那就繼續跪。”
她抬腳踢在我的小腿上。
我身體一晃，手掌撐住地面。
掌心被碎石扎破，疼得我眼前發黑。
可我還是不肯低頭。
三年的感情，不能被她用一份宣告踩碎。
柳綺見我始終不鬆口，轉頭吩咐身後的人：
“把她的臉抬起來，讓所有人看清楚。”
那人抓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面對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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