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柳綺的案子在半年後開庭。
她被判了三年。
柳家失去了和霍氏的大部分合作，徹底退出了原本的圈子。
那些曾經跟著她一起羞辱我的人，也都分別承擔了責任。
有人公開道歉。
有人想私下求我諒解。
我一個都沒有見。
不是因為我還在恨他們。
而是我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。
飯館老闆娘的店重新裝修過，生意比以前還好。
她給我留了一張固定的桌子。
每次我去吃飯，她都要多送一盤小菜。
“這是老闆娘專屬待遇。”
我笑著說：
“你不是說不能浪費嗎？”
“現在店裡賺錢了，偶爾浪費一次沒事。”
霍硯川坐在我對面，慢條斯理地剝蝦。
我看著他熟練的動作，忽然覺得有些恍惚。
半年前，他還是躺在山崖下生死不明的人。
而我為了躲開所有人的追趕，差點坐上離開這座城市的火車。
如果那天他沒有醒來。
如果他沒有及時找到我。
我們大概就真的結束了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霍硯川將剝好的蝦放進我碗裡。
“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。”
“你在便利店門口吃泡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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