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情緒不需要把戀人之間的秘密教給她。
律師職責更不包括一次次推遲婚禮,要求未婚妻無限退讓。
莊姝喬確實利用了他的愧疚。
可給她權力的人,是他。
“我不會再單獨見你。”
程琰說。
“從今天開始,一切溝通透過警方和心理醫生。”
莊姝喬臉色瞬間白了。
“你不要我了?”
“我從來就不該讓你覺得,我屬於你。”
“那許醫生呢?”
她擦掉眼淚,聲音裡多了一絲怨恨。
“你現在回去找她,是因為你真的愛她,還是因為她不再愛你了?”
程琰沒有回答。
案件開庭前,莊姝喬需要接受最後一次證人狀態評估。
新來的心理醫生詢問她有沒有安全依賴物件。
她沉默片刻,第一次沒有說程琰的名字。
“沒有。”
她低聲說。
“以後也不需要了。”
走出評估室時,她把婚房的鑰匙還給程琰。
程琰接過鑰匙,卻沒有半分輕鬆。
他趕回那套房子,推開門。
院子裡的白薔薇已經開了。
現實中的花不會因為夢境解除而枯萎。
它們迎著陽光,潔白又茂盛。
程琰站在花叢中,撥通我的號碼。
這一次,電話接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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