檔案末尾,還有一段手寫說明。
【你的創傷並沒有消失,只是這些年被我托住了。今後請接受正規的獨立治療,不要再把任何一個愛你的人,當成理所當然的止痛藥。】
程琰反覆看著那幾行字。
“她什麼時候走的?”
“婚禮原定日期當天。”
“去了哪裡?”
顧臨沉默了幾秒。
“西川。”
“那邊正在籌建新的夢境治療中心,她負責核心專案。”
程琰抬起頭。
“你為什麼告訴我?”
“因為她交代過,如果你完成案件後還來找她,就把地址給你。”
程琰眼裡重新亮起一點光。
顧臨卻把另一張紙推到他面前。
那是夢境解綁後的醫學告知書。
最下面用紅色字型註明:
【永久解綁不可逆。原治療師不再擁有進入許可權。】
“她留地址,不代表她在等你。”
顧臨看著他。
“只是因為許眠瞭解你。不給一個明確答案,你會永遠追著她問為什麼。”
當天夜裡,程琰預約了新的治療師。
進入淺層睡眠前,他忽然問:
“安全夢境還能建回原來的樣子嗎?”
新治療師搖頭。
“可以構建新的。”
“但已經刪除的情感錨點,無法複製。”
藥物注入後,程琰再次陷入夢境。
他站在一片荒地上。
。薇薔白有沒也,照紗婚有沒,子房有沒遠
。匙鑰舊把一著握裡手,頭下低他
。啟開它被能,門扇一有沒也再上界世,次一這可
。票機的川西去了買他,後來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