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小流氓掐著腰站在一旁,背對著門口,正在吆五喝六地指揮著。
見到這一幕,我眼睛當即就瞪了起來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我吼了一嗓子,拎著鞭子就衝了上去。
那黃毛聽見身後有人,把身子轉了過來,看見他的臉我忽然一愣,巧了,竟然見過。
黃毛兩條腿抖地像犯了癲癇似的,斜著眼睛瞥我,一臉欠揍的模樣。
“你是誰呀?”
“我是你奶奶!”
我連鞭子都省了,猛地抬腿一撩,照著他岔開的兩條腿間就是一腳,他臉緊跟著一抽,直接捂著寶貝給我跪下了。
“臥…槽,原來是你!”
“哼,想起來了是吧,要是記不住奶奶我再給你漲漲記性!”
我揮起鞭子,也沒管是臉是脖子,翻手就給他來了一下。
‘啪’的一聲。
一條血紅的道子瞬間在他臉上印了出來,從左耳朵根一直印到了右前胸,別說,比抽髒東西過癮多了。
黃毛捂著耳朵哀嚎一聲,齜牙咧嘴地對我吼,“你敢打老子!你們還特麼愣著幹嘛,都給我上,抓住這個小婊子!”
那幾個手下這才回過神,連畢注強都顧不上了,直接擼起袖子奔我衝了過來。
我眼睛一瞪,朝著衝在最前面那人就是一鞭子,緊接著他就捂著鼻子蹲下了,好像嘴都被鞭子抽成四瓣了,太快了,沒看清。
其餘人見狀不僅沒退,竟然一窩蜂朝我撲了過來,畢注強捂著肚子站起身,也跟著往我這撲。
“你們特麼的連女人都打,不是個爺們!”
我只有一根鞭子在手裡,面前卻是六七個一臉兇相的小流氓,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,我再怎麼應付也不是他們對手。
胡亂甩了兩鞭子,也不知道抽到了哪裡,就聽到兩聲慘叫,緊接著我就被撲上來的兩個小流氓按住了胳膊,一點力氣使不上了,手裡一鬆,連鞭子都被搶了去。
“你們放開她!”
畢注強瘋了一樣衝過來,但是來得快去的也快,被一個小流氓一腳又踹了回去,捂著肚子就趴到了地上。
“大耳朵,快請祖師爺啊!”
我兩隻胳膊被死死捏著,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,只能著急地朝畢注強大喊。
“不…不行,茅山術法只能用來驅邪,不能傷人!”
畢注強窩在地上,拳頭雖然緊緊捏著,但還是堅定地搖了頭。
捂著寶貝的黃毛終於勉強站了起來,緊著腿朝我走了過來,一臉猙獰的樣子,“小婊子,你再兇啊!怎麼不能耐了?敢踢老子‘兄弟’,還特麼…特麼兩次!行,該著你栽在老子手裡,今晚就讓我‘兄弟’好好照顧照顧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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