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能是猜錯了，不僅今天下午我沒有課，以後…都沒有了。”
林凡聳了聳肩，“過來之前，我已經辭職了。”
“辭…辭職了？！”
我驚愕地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，過了好半晌後，才失聲喊出幾個字，“你瘋了吧！”
“快走快走！”
我回過神來，趕忙拉起林凡的胳膊往外拽，他愣了一下，納悶地問我，“幹嘛去？”
“回學校啊！跟校長說你剛才發燒了，腦子不太清醒，辭職的事是開玩笑的，才這麼一會兒，應該還來得及挽回！”
林凡被我拉著胳膊，但人卻像樹樁子一樣定在那，一動不動，“我沒發燒，清醒得很。”
見他還這麼淡定，我真是有些急壞了，“好好的大學教授，既體面又穩定，你說辭職就辭職？非跑這來跟我倆混什麼呀！”
“教課多沒意思。”
林凡微揚著眉頭，“我忽然發現…還是抓鬼比較刺激。”
“可是你…”
我還要再勸他想想，林凡卻已經直起身子板著臉，“好了，現在我是你的老闆，你要聽我的。”
“我才不聽！”
我甩開他的胳膊，歪著頭不去看他，“我也是老闆，有三成股份呢！”
林凡舒著眉頭，聲音愈發溫潤，“好，那聽你的，所以接下來，我們去哪裡抓鬼呢。”
“當然是去…”
我正想說去朝陽大廈，可是轉念想到了那裡的前臺，臉一下子垮了下來，“不行，那裡看管的太嚴了，進不去。”
“哦？”
林凡來了興趣，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，“說說怎麼回事。”
畢注強聽到跟髒東西有關的話題，也瞬間忘記了身上的疼，趕緊湊了過來。
我把上午和孫靜她們認屍的事，以及後來自己跑去朝陽大廈如何碰的壁，一五一十地跟林凡和畢注強講了一遍。
畢注強聽完眼睛轉了轉，“晚上看管的應該會鬆一些吧，要不晚上咱們找機會溜進去？”
林凡想也沒想地站起身，“何必等到晚上，現在就去看看吧。”
“你有辦法進去？”
我驚喜地看著林凡，他‘唔’了一聲，“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林凡說完就往外走去，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，我趕緊跟了上去。
“抓髒東西怎麼能少了我，我也要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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