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不覺得,剛才情急之下破口咬得有點大,現在血都快把我指尖染紅了,我咬著嘴唇搖了搖頭,“不…”
話剛說一半,到了嘴邊的‘疼’字忽然被捅了回去。
林凡竟然拉著我的手指,然後…
塞進了我的嘴裡!
“唔…你幹嘛?”
我嘴裡含著手指,連話都說不清楚。
林凡看著我的囧相,忽地笑了起來,他目光輕柔,聲音溫潤,“下次需要,你可以咬我的。”
下次?
我真後悔為什麼這次沒有咬他的!
林凡終於鬆開了手,我趕緊拿出手指,氣鼓鼓地看他。
“你倆這是又演上了?”
畢注強挎好黃布兜走了過來,眼神怪異地看著我和林凡,“差不多行了啊,可別假戲真做了,回頭‘注強除惡’成你倆夫妻店了,我不成多餘的了麼!”
我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呸!誰稀罕你那‘注強除惡’啊,我看你現在就多餘!”
畢注強晃著腦袋‘哼’了一聲,“多餘你也得挺著,我可還有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呢,想踢我走,沒門!”
林凡看著我和畢注強鬥嘴,無奈地搖搖頭,剛才不太正常的氣氛被這麼一鬧,倒是一掃而空了。
“女鬼又不見了,現在怎麼辦?”
林凡四下看了一眼,沒有發現女鬼的蹤跡,不由得看向了我。
這時我才忽然想起,她那根‘上吊繩’還在我手裡呢,不知道有這根繩子在,能不能對女鬼有所牽制。
我趕緊把繩子拿到眼前,可是這一看有些不對勁了,這繩子長短大概一米左右,有些殷紅,還有些灰灰白白的,乾乾巴巴,不足小指粗細,什麼材質的一時間竟然看不出來。
我抬起拿著繩子的手,給林凡和畢注強細看,畢注強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,倒是林凡瞇了瞇眼,有些驚異地開口了。
“這不是繩子,看起來像是…臍帶!”
“臍帶?”
畢注強有些驚愕,竟然把‘繩子’拎到他眼前仔細看了起來,半晌後,他恨恨地咒罵一聲,“怪不得這麼結實,當年在我媽肚子裡就被纏過一次脖子,想不到今天又差點被這玩意勒死。”
他說完一甩手,一臉厭惡地把繩子扔到了地上,“趕緊把這玩意扔了吧,我感覺它跟我犯衝,看著都膈應。”
就在這時,屋裡的燈忽地一閃,全部暗了下來,在強撐著發出最後一絲微弱的光亮。
所有的門和窗子都像是按了彈簧一樣,‘砰砰砰’地亂響,就連遠處的電梯門,都在自己不停地開開合合!
一股股陰風從四面八方吹來,捲起屋裡散亂的紙張,在空中狂擺。
這一瞬,一道白色的影子忽然閃現出來,她瞪著一雙猩紅的死魚眼,死死盯住了畢注強的後腦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