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頓住了,五年時間,那是我的期限,即便我從沒想過放棄,可結局會是什麼,誰又說的準呢。
“總之,你不要再因為我受傷…”
林凡灼灼地看著我,寬大的掌心覆蓋上我的手,指尖冰涼,卻無比溫柔,“傻丫頭,你知道人活著最幸福的事是什麼嗎,就是為了值得的事,值得的人,拼盡全力,在所不惜。”
“可是…”
我還要再說什麼,但話剛出口,林凡已經阻住了我,“如燚,相信我,我不會讓自己有事,更不會讓你有事,好了,真的很晚了,你快回去吧,昨晚就沒有睡,今晚再不讓我好好睡一覺,明天怕是真的起不來了。”
“那好,你路上小心…嗯?”
我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,不由得愣了一下,“你昨晚沒睡?幹嘛了?”
林凡‘唔’了一聲,笑得很有些怪異,“沒什麼,就是…無聊的蓋了一整晚被子。”
蓋被子?!
我似乎知道了什麼,感覺有一股火在我臉上燒著,麻利得像只兔子,直接躥下車,頭都沒敢回就跑進了門市。
一想到自己昨晚睡著後可能呈現的樣子,嘴角掛著哈喇子,光溜溜地騎著被,然後林凡不時地幫我掖著被角,我…不想活了!
直到上了樓,我臉還燒得滾熱,畢注強已經換好了睡衣,正站在他師父的金光遺像前。
見我回來,畢注強斜眼瞥了瞥我,“幹嘛去了這麼久?臉怎麼紅得像猴屁股似的,剛才放火燒到了?”
“你臉才像猴屁股呢!”
我目光有些躲閃,“我這是…是風吹得。”
“嗯也是,林大哥這車開得都不能叫快,那是飛得太低了。”
我‘噗嗤’一聲笑了出來,畢注強這另類的比喻…倒蠻合適的。
見畢注強手裡拿著香正要點燃,我疑惑著問他,“你這大晚上的燒香乾嘛?”
畢注強點燃了香,一邊隨手插到香爐裡,一邊回著,“這不是十五了麼,給老頭送飯呢。”
十五了?
難怪月亮那麼大,我看了下時間,已經十二點多了。
“難得初一十五你還惦記著師父,有這麼個孝順徒弟,邢前輩泉下有知,也能瞑目了。”
畢注強愣了一下,“邢前輩是誰?”
“不是你師父嗎,我記得出馬大爺提過呀,老邢老邢的,那是說誰?”
畢注強‘噢’了一聲,“是我師父,不過不姓邢,他隨我…啊不對,我隨他姓,都姓畢。以前那大耗子總叫我師父‘老畢老畢’的,老頭嫌難聽,就罵他是耗子精,後來劉半仙兒做的和事佬,倆人以後就都不那麼叫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,我不由得有些好奇,“那你師父叫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