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我剛剛還提著的心頓時放下了,班都沒了,還管什麼遲不遲到啊。
我坐在桌子前,順手拿過一個包子咬了起來,“大耳朵,你這忙忙活活的幹嘛呢?”
畢注強頭也不回,“連著讓髒東西闖進來砸場子,說出去太丟人了,我在門市裡做個法陣,以後再有孤魂野鬼敢闖進來,直接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”
看來畢注強也是被‘姓金的’搞怕了,不管這法陣管不管用,有應該總比沒有強吧。
我邊咬著包子邊鼓勵他,“那你好好弄,做個威力大點的。對了,還有怎麼送李蕊她們母子離開的事你別忘了,要實在查不到,就只能難為你去‘不恥下問’了啊!”
“放心吧,我有數。”
畢注強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,似乎還嫌我有些煩,我吃著我的包子,也不在意。
沒一會兒,吃完了早餐,胃裡舒服了不少,左右無事,我想著還是去大廈轉一圈,總不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吧,感覺也不太好。
不過臨出門前,我又想起一件事。
我轉身回到三清像前,拿起三根香打火就點,結果不出意外…還是沒著。
畢注強嘆著氣看我,“陳四火,你還沒打算放棄啊?”
“為什麼放棄?”
我想都沒想,“拿了我的東西就得給我辦事,我那頭是白磕的嗎?想佔我便宜,門都沒有!祖師爺也不行!”
畢注強一縮脖子,不敢跟我說話了。
我大手一揮,“沒事,你不用怕,我又不會讓你替祖師爺給我磕回來,磕出去的頭就是潑出去的水,我是絕不會往回收的,不過收人錢財與人消災,放到哪說理我都不怕,所以既然收了我一個頭,那我這事他就得給我辦,不然我天天煩他!”
畢注強聽得直咧嘴,但是又覺得我說的話好像沒辦法反駁,琢磨了半天,最後才咬牙蹦出來一句,“要不我給你磕回去得了。”
“不稀罕!”
我把包往身上一甩,仰著頭,大步邁出了門市。
沒有林凡開車,去大廈還真有點不適應,我倒了兩趟公交,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,到大廈的時候都快午休了。
進來之前我特意看了眼停車場,林凡的車不在,不知道是沒來,還是已經走了。
趙秋爽和李思思正站在前臺裡,見我進來很有些詫異。
“如燚,聽說常經理不讓你在這上班了,是真的嗎?你以後真不來啦?”
趙秋爽看起來有些捨不得我的樣子,雖然才認識幾天,但沒想到她竟然對我有這麼深的情誼,我有點小感動。
我拉著趙秋爽的手,笑了笑,“對,常…我舅覺得我在這不合適,就不讓我來了,這不趁著沒什麼事,就過來跟你倆說一聲,算是告個別。”
趙秋爽很惋惜地嘆口氣,“唉,聽我爸說林凡也辭職了,雖然沒想著會怎麼樣,起碼平時沒事還能養養眼,這下好了,以後估計也看不到了。”
我…
就在這時,大廈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,打扮時尚靚麗,帶著墨鏡和口罩,標誌性的大波浪頭髮,不過已經染成了咖啡色。
雖然只見過一面,但是對她的印象卻很深,如果沒記錯,應該是叫‘蘭姐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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