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梁蘭扭著腰肢走出去,我氣得眼角直抖,說誰是阿貓阿狗呢?要不是看在髒東西的面子上,當姑奶奶願意伺候你啊!
不過誰讓她有髒東西當靠山呢,我只能把火氣壓在肚子裡,轉頭繼續擠出一副笑臉,“韓經理,您再考慮一下我唄。”
韓經理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,“不行不行,這梁蘭有個臭毛…呃,有個習慣,她不要女助理,再說了,你這條件當什麼助理啊,太浪費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浪費不浪費的,我就是一塊社會主義大磚,哪有需要往哪搬唄,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不在乎我在乎!”
不知道韓經理想到了什麼,竟然有些氣憤地嘀咕起來,“天天吆五喝六的,還真把自己當個腕兒了。”
他抬頭看著我,神色頗為鄭重起來,“你說吧,究竟怎麼樣才肯來我公司,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,用不了多久,我一定能把你捧得比梁蘭還紅!”
“我哪有什麼條件…”
正說著,我包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,我歉意地對韓經理笑了笑,拿出電話一看,是畢注強。
我拿著電話走到門口,按下了接聽,“什麼事啊大耳朵,我這正聊事情呢。”
畢注強的聲音有些急切,“別聊了,你還在朝陽大廈吧,我現在去接你,有急事!”
“什麼事這麼急?”
我捂著話筒小聲問他,“是姓‘髒’的?”
“嗯,特別髒,哎呀來不及了,見面說吧!”
畢注強說完就掛了電話,我隱隱聽到了那頭‘哼哧哼哧’發車的聲音。
看來這是來活了,我趕緊收起電話,回身拿起包就往出走,“韓經理不好意思啊,我這有點急事,要先走了。”
韓經理在後面連連叫我,“唉唉,來公司上班的事你到底怎麼想的啊?”
我拉開門,頭也沒回地衝他擺擺手,“我考慮一下,回頭聯絡你!”
出了大廈,我站在路邊焦急等待著,能讓畢注強這麼急著給我打電話,上次還是遇到黃皮子的時候,這次不知道又碰到了什麼難對付的東西。
半個多小時後,遠處一輛拉風的黃色麵包車飛速開了過來,居然能開得比公交車還快,看來畢注強是真著急了。
麵包車開到我面前,‘吱嘎’一聲踩停下來,不用畢注強招呼,我已經拉開車門坐了上去。
“大耳朵,究竟什麼事啊,怎麼這麼急?”
沒等我係好安全帶呢,畢注強已經把車開了出去,邊踩油門邊飛快地說了一句,“隔壁老王出事了。”
“隔壁老王?”
我一愣,“哪個隔壁老王?”
畢注強哼了一聲,“還能哪個,大耗子唄。”
呃…
我這才反應過來,“出馬大爺?他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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