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說完,蹲下去把青山老道扛在了肩上,不得不說,五十多歲的人了,身子骨還算硬朗,沒費什麼力氣的樣子,跟我擺了擺手,扛著青山老道下山去了。
一齣鬧劇就這麼收了場,我看了看天色,確實不早了,“大耳朵,咱也…嗯?你幹嘛呢?”
就看見畢注強蹲在墳頭前,正貼在那用鼻子狂吸呢,聽見我喊他,這才轉過頭含糊著回應,“這不一天沒吃飯麼,有點餓了。”
“餓?你一道魂魄還能餓,我看你就是饞的!”
看畢注強還蹲在那使勁聞,竟然沒有要走的意思,我呵呵一笑,他這趟還真沒白來,到底是吃上席了,還是自己的婚宴呢。
“那你吃吧,不著急啊,我估摸著雞叫還得一會兒,應該來得及吧。”
畢注強一聽,立馬蹦了起來,“走吧走吧,可別耽誤了時辰,這事不能開玩笑啊!”
他說著還不忘朝墳頭指了指,“你不也沒吃飯麼,那豬蹄挺香的,你不嚐嚐?”
“我像你那麼饞啊?”
我走過去拎起一隻烤雞腿,一邊往嘴裡送一邊回他,“席我就算吃了,不過我可沒錢給你隨份子啊!”
等我和畢注強回到鄭小明家裡的時候,屋裡亮著燈,但是悄無聲息,一片死寂。
感覺情況似乎有些不對,畢注強眉頭一抖,連門都沒走,直接穿過牆飄進了屋裡。
緊接著就聽到一聲畢注強地怒吼,“臭小子你有病啊!給我撒開!”
我跟進屋裡一看,鄭小明緊緊摟著畢注強的身子,一隻腳搭在他腰上,睡得昏天暗地,嘴角哈喇子都快淌到畢注強臉上了,還一副奇怪的笑。
畢注強氣得大耳朵直呼扇,但是無論用手拽還是用腳踹,鄭小明就是沒反應,睡得像個死豬似的。
“你省點力氣吧,一道魂魄而已,他又感受不到,起開,讓我來。”
我走過去拎起鄭小明的耳朵,清了清嗓子。
“女鬼爬你被窩啦!”
“媳婦兒你過…鬼呀!”
鄭小明猛地一激靈,一下躥了起來,慌張了半天才回過神,“原來是做夢啊,嚇死我了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,這才想起來問我,“你回來了?那女鬼呢,不會再來找我了吧?”
“放心吧,人家壓根也沒看上你,不會再來了。”
“沒看上好,沒看上好…”鄭小明嘿嘿傻笑,終於長出了口氣。
我沒空搭理他,看了看天色,再耽誤一會兒真就天亮了,用中指血給畢注強開了眉心靈門,讓他趕緊躺了回去。
沒一會兒,畢注強抖了抖眼皮,醒了過來。
剛一睜眼,畢注強一臉厭惡地抹了把臉上的口水,起身就把鄭小明脖領子薅住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