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問題!”
畢注強‘蹭’的一下從沙發站了起來,“讓我留下給她畫符壓制,你跑去南洋找真身!這怎麼可以!”
“我知道這是有些冒險,可是畢竟陽魂…”
我話還說完,就看到畢注強在那急得直蹦,“陳四火呀陳四火,去南洋你怎麼可以不帶我?那是南洋啊!‘刷我滴卡’!我還沒見過人妖呢!”
“呃…沒事,下次你可以和瑩瑩姐組個團一起。”
好吧,我又自作多情了。
畢注強垮著臉,知道這次南洋之行是不可能有他的份了,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?”
“越快越好吧,這件事拖不了。”
我深吸口氣,“我回去準備準備,明天就走。”
畢注強下意識問我,“準備什麼?”
“當然是…”
我神秘一笑,“保命的手段!”
從梁蘭家出來,我借走了畢注強的符籙書,打車回了門市,在路上時給韓經理打去一個電話,畢竟約定好的七天,這才三天我就不見了人,有些說不過去。
我跟韓經理說有急事要請假幾天,等回來後再把剩餘的四天補上,韓經理倒也爽快,沒說什麼就同意了,畢竟這兩天屢次邀約試鏡都沒成功,他估計也是一個頭兩個大,正好給他幾天時間,讓他多些準備。
回到門市後,我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和用品,裝進揹包,就算是準備妥當了,接下來,只剩下準備保命的手段。
我跪在祖師爺壇前,一邊磕頭一邊唸叨。
“祖師爺啊祖師爺,您這半個不算徒孫的徒孫又來煩您了,話不多說,我先給您磕幾個您樂呵著。”
‘噹噹噹’
我磕了三個頭,又接著唸叨,“弟子我雖然還沒入門,但也一直沒忘記您老的祖訓,這不又要去斬妖除魔了麼,不管怎麼說,我行走在外掛的是您的名頭,要是被欺負了掉的也是您的面兒,您老人家總不好袖手旁觀吧。”
‘噹噹噹’
我又磕了三個,“總之這次可就靠您老撐腰了,也不一定非要您出馬,但有個萬一的時候,我喊您您可別裝聽不見,反正頭您是收下了,咱有事兒得真上啊,來,弟子再孝敬您三個。”
‘噹噹噹’
磕完九個頭,我揉著發脹的腦門站了起來,這保命的手段就算準備完了。
沒辦法,別人的道法都靠修行,我得靠磕頭,別管另不另類,有用就行,反正我有的是。
接下來,我翻開符籙書,選了幾種威力比較大的掌心符熟記下來,雖然是臨陣磨槍,但聊勝於無,多些手段也就多些勝算。
用筆在紙上試著畫了幾遍後,我滿意地點點頭,雖然是第一次畫符,但還算形神兼備,剩下的,只能希望祖師爺關鍵時刻不掉鏈子了。
忙活了半夜,我打著哈欠爬上了床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這一夜睡得還算安穩,只是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,夢裡一個樣子模模糊糊的老頭,他吹鬍子瞪眼睛,氣急敗壞地朝我吼,“你是不是沒完了!”
!喊麼什喊我跟,你識認不又我,伙傢老的來哪,的妙其名莫還我來起上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