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蛋啊!咦,怎麼做的,聞著還挺香。”
都這時候了,黑猴還有心思琢磨吃呢。
我無語地看著他,“那連起來呢,是什麼?”
“連起來?”
黑猴有些疑惑地嘀咕,“一個蛋啊…”
突然,他臉色一變,一把捂住了自己褲襠,驚恐地看向左右,“爸,真是你呀!你在哪呢?”
猴爺爺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,怒氣衝衝地給了猴爸爸一巴掌,“他媽的,黑猴就一個蛋,我頌帕善家這不要絕後了嗎!”
猴爸爸趕忙安慰猴爺爺,“爸你別急,現在醫學發達了,這都能治,絕不了後,你放心吧。”
猴爺爺氣哼哼地轉向一邊,不想搭理他了。
我憐憫地看著黑猴,這孩子真是命苦啊,身殘志堅的。
“怎麼樣,現在信了吧。”
黑猴頭點的跟小雞吃米似的,“信信,我信了,你快讓我看看我爸,我正想問他怎麼打下依努街呢!”
“你是想問你爸,怎麼在依努街打群架被砍死吧,好去一家三口團聚?”
我看著這沒救的孩子,真是佩服透了。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,我和黑猴蹲在路邊,一句一句轉達著猴爸爸苦口婆心的金玉良言,為了一點折扣不打地轉達猴爸爸態度,我時不時還得給黑猴後腦勺來上一巴掌。
“行了,就說這麼多了,總之你爸爸宗旨就一個,不許走他的老路,從今以後改邪歸正,努力向上,對了,你爺爺還讓我轉告你,抓緊時間把病治了,要是絕了你們頌帕善家族的後,他就不認你這個孫子!”
黑猴垂著眼點頭,“嗯,我知道了,爸,爺爺,你們放心吧,我以後肯定改,吃喝嫖賭抽,賭和抽我都不沾了,以後最多吃吃喝喝,絕不走你們的老路。”
“浪子回頭,為時不晚啊!”
我滿意地站起來,想了想,把剛才贏回來的錢分出一半遞給了他,“拿著吧,本金就當是輸光了,現在這些算你贏的,一人一半好了,不過你不準亂花,記得拿去看病啊!”
見黑猴還有些猶豫,我把錢塞給了他,轉頭對猴爸爸猴爺爺奉勸一句,“你們也早點走吧,這孩子還小,你們總在他身邊也影響他氣運,對他沒好處的。”
猴爸爸嘆息一聲,“這些年就是放心不下他,等看著他走上正道了,我就走了。”
猴爺爺跟著點頭,“我得看著他把病治好了才放心。”
就知道沒那麼容易,我該說的也都說了,就隨他們便吧,擺了擺手,我打著哈欠走出了巷子。
現在已經很晚了,再加上確實有些累,我就近找了一家酒店,走了進去。
前臺裡負責接待的是兩個南洋小姐姐,嗯…起碼錶面上看是姐姐。
我笑著先打起招呼,“你好,我要住店。”
話剛說完,其中一個接待便用生硬的華語,歉意地告訴我,“對不起,沒有房間了。”
這麼不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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