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無它,只因為林凡跟畢注強說,鑑於梁蘭事件中他突出的表現和‘犧牲’,那輛商務大奔現在已經有一隻軲轆屬於他了。
沒想到說曹操,曹操到,我和林凡才剛上車,畢注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陳四火,你從‘號子’裡出來了吧,趕緊來金街,有好戲看!”
“好戲?”
我有些狐疑,“究竟是什麼事?”
畢注強的聲音有些興奮,“金街來了一個小老道,自稱是你爺爺…”
“你說什麼!”
“…的同門。”
畢注強大喘了口氣,差點把我嚇死。
“他也掛著天機一脈的招牌,現在正和劉半仙兒掐架呢!”
“掐架?他們有仇啊?”
“沒仇,今天剛認識。”
畢注強低聲八卦著,“這小老道是個遊方道人,今天剛好路過這,這不同行是冤家麼,劉半仙兒非要拉著人家切磋切磋,結果剛問出小老道的名字,劉半仙兒當場就炸毛了,說什麼不讓人家走,必須要分出個高下。”
“一個名字就這麼大火氣?”
我有些想不通,“那老道叫什麼呀?”
畢注強嘿嘿一笑,“大名不知道,自稱綽號‘掐指一算賽半仙’!”
就這啊…
至於嗎?
我撇了撇嘴,男人這該死的自尊心啊,下到十歲小混球,上到八十禿了頭,怎麼都一個德行。
畢注強催促了一句,之後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,肯定是又急著看掐架去了。
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大的好奇心,不勸架就算了,還都樂顛顛的看戲,真是世態炎涼啊。
我收起電話,興沖沖地催促林凡,“快走快走,晚了就趕不上看熱鬧了。”
其實我倒是不在乎誰和誰掐架,不過若真的是天機一脈的門人,我還真想見一見。
沒過多久,我和林凡便來到了山下景區,這幾天商務車一直是林凡在開,這樣一輛車開進金街不太合適,他把車停到不遠處的車場,我倆步行走了進去。
還沒走到近前,就看到畢注強和出馬大爺正圍在一處攤位前,在那攤位處對坐兩個老頭,其中一人標誌性的白色大褂,手裡蒲扇搖得都快散了架,正是測字的劉半仙兒。
劉半仙兒矜著鼻子,怒目圓瞪,在他對面那個小老頭卻面生的很,他身材不高,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麻布道袍,斜挎著一個和畢注強差不多的黃色布兜,左手捻著八字鬍,右手一隻大葫蘆,時不時地往嘴裡灌上一口,面色潮紅,半醉半醒,一開口,便是濃濃的酒氣撥出,怪不得劉半仙兒蒲扇搖得那麼勤快呢。
不過最惹眼的還是小老頭身旁那一杆算命幡,白裡泛黃的麻布上,‘天機’兩個黑色大字筆走龍蛇,頗有一番暗藏玄機的意味。
想必這個人就是畢注強說的那位賽半仙兒了,我和林凡走過去,也好奇地觀望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