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到一半的茶杯又放了回去，臉色有些難看，“周先生，你覺得你女兒的命值多少錢？”
周父張了張嘴，被我懟得說不出話。
我寒著臉，沒理會他略顯錯愕的神情，“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，我們幫曉雅，不是為了你家的錢，是為了自己的良心！”
又盯著我看了半晌，周父面色終是恢復如常，“是我唐突了，你們是曉雅的朋友，如果不介意，叫我周叔就好，不知道姑娘你怎麼稱呼？”
“陳如燚。”
周父衝我點點頭，“我是個商人，行事難免帶著商人的俗套，讓幾位見笑了。剛剛我已經見識過你的本事，我家曉雅的事，不知道接下來，該怎麼辦？”
這時候，周曉雅和她媽媽也從樓上走了下來，臉上淚痕未乾，眼裡還有些驚悸恐懼。
我看了林凡一眼，已經連續奔波兩晚，大家都沒有好好休息，如果再開一次長途，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撐住。
似是看出了我的顧慮，林凡輕輕一笑，對我微微點了點頭，一切不言而喻。
“那好…”
我看了看周曉雅，又轉回頭看向周父，“把曉雅交給我們吧，孩子出生之前，我們來保護她的安全。”
周父和周母對視一眼，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。
“既然這樣，那我家曉雅，就拜託各位了。只是…”
周父遲疑了一下，“聽曉雅說，你告訴她這個孩子是個…死胎，這是真的嗎？”
我點了點頭，這件事沒什麼好隱瞞的，等孩子出生的時候，他們終究會知道，莫不如早做心理準備了。
周父還有些不甘心，“真的沒辦法救下來嗎？”
“對不起，我真的無能為力。”
雖然知道孩子對於這個家庭意味著什麼，但這並不是靠我的惻隱之心就可以挽救的，這個孩子，本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意外。
“時間不早了，我們還要連夜趕路，把曉雅送去安全的地方。”
我起身看著周曉雅，“你去收拾一下東西吧，未免夜長夢多，我們這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
周曉雅驚魂未定，早就沒了主意，聞言應了一聲，轉身回樓上去換衣服了。
周母猶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去。
不多時，母女兩人一起走了下來，連周母都換上了一身出門的裝束。
“我陪曉雅一起去，我要看著她沒事。”
“這…”
見周母態度堅決，我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，周曉雅的情況我已經和瑩瑩透過電話，可是現在多了她媽媽一起，不知道瑩瑩姐那邊方不方便。
現在是夜裡十點多，瑩瑩姐應該還沒有休息，我給她打去了電話，聽我說了情況後，瑩瑩姐說沒什麼不方便的，地方夠大，她們一起去也沒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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