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像掏褲袋呢,有點可疑,是不是想作弊?”
“誒誒!拿出來了,那是什麼東西?”
“好像是張紙,科目二還能打小抄?”
“不對!左手還有東西,發光了,她怎麼把手機帶進去了?”
“這光不對啊!她在方向盤和檔杆上一圈一圈的劃拉什麼呢?”
“我靠!不是手機,他媽的這大姐燒符呢!”
兩個考官全懵了。
“這…違不違規?”
“不知道啊,沒遇到過。”
……
十幾分鍾後,大姐罵罵咧咧地回來了,“誰規定考票不能燒符啊,老孃花二百塊錢在金街求得保過符,這還沒考就把我攆下來,算怎麼回事!”
金街?
我好信地問大姐,“金街還賣這東西,你在哪求得?”
大姐撇著嘴,“就一個小夥子,耳朵挺大的,人家可是茅山正宗的呢,我好說歹說才求來這麼一張,白瞎了!”
呃…
我沒敢再往下問,萬一被大姐知道我認識畢注強,保不齊還得跟我要一張。
保過符?
符籙書我都快翻爛了,怎麼從沒見過這玩意兒。
一個小時後,我擦了把額頭上因為太過緊張冒出的汗水,長呼了口氣,還好有驚無險,在第二次的時候,終於順利通過了科目二的考試。
出了考場的大門,我還在想著酒店的事,想遇到怪事要兩個人一起,還得是一男一女,要不把畢注強叫上?
再看一晚吧,如果還是不行,恐怕除了叫上畢注強,也沒別的辦法了。
隨便找個地方吃了午飯,看了眼時間,還不到兩點,時間很早,不過我也沒別的事做,想了想,沒有回公司,直接打車去了酒店。
才剛下車,正好碰到田經理陪著一個男人在往酒店裡走,一轉頭看見了我,他跟男人說了一句什麼,然後兩人停下腳步,一起看向了我。
待我走到近前,田經理客氣地跟我打招呼,“陳小姐來啦。”
“啊,正好沒什麼事,就先過來了。”
“酒店的事,有勞陳小姐多費心了。”
寒暄了一句,田經理介紹起身邊的男人,“這是我們新晨集團的董事長,伍晨先生。”
說完又轉向男人,“伍董,這位就是周董介紹的陳如燚小姐,來幫我們酒店處理問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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