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順著她們手指的方向看去,眼前是一棟白色的六層高樓,‘第二教學樓’五個大字豎在樓頂,右下角還有三個稍小些的金字,‘新晨樓’。
“新晨樓…”
我嘀咕著這個名字,心裡微微詫異,竟然和新晨集團一個名字,難道有什麼聯絡?
就在這時,手裡的雨傘發出微弱波動,我忙把雨傘貼到耳邊,“詩語,怎麼了?”
躲在傘裡的杜詩語小聲說道,“沒怎麼,就是聽到這個名字我有些感慨,我們福利院,就叫做‘新晨福利院’。”
“新晨福利院?”
我暗暗琢磨,這麼說還真是挺巧的。
因為是上課時間,樓裡沒什麼人走動,進了大堂,兩側牆壁上掛著碩大的展板,左側校志上記載著學校的歷史,而右側則說的是這棟樓的來歷。
讀了一遍後我才恍然,原來這樓‘新晨樓’正是新晨集團捐贈的,剛建成不久,怪不得要以‘新晨’兩字署名。
展板下面是一些照片,記錄著大樓建成以及剪綵的一些時刻,忽然,畢注強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嗤笑起來,“這照片P的也太不專業了吧,你看,居然P了兩個一樣的人上去。”
我看向他手指的那張照片,是一張歡迎儀式的合影,照片上的人我認識,是伍晨和校方領導的握手瞬間,田經理站在伍晨身後,而一旁是兩個女孩,身上挎著紅色的綬帶,應該是作為禮儀出場的同學。
畢注強說的就是這兩個女孩,她們不僅衣服一樣,長相也是一般無二,梳著整齊的馬尾,笑容甜美,臉上洋溢著小女孩的青春朝氣,雖然只見過一面,但我對她們的印象依然深刻。
“照片不是P 的,她們是雙胞胎,就是出事的那兩個女孩,邢振提過她們的名字,姐姐叫雲卷,妹妹叫雲舒。”
“呃…難怪這麼像。”
畢注強又盯著照片看了幾眼,“那哪個是姐姐,哪個是妹妹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啊?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長得一模一樣,我也分不出。”
就在這時,傘裡的杜詩語也發出了恍然的聲音,“難怪名字一樣,我們福利院也是他們捐贈的,我記得很清楚,當時院長媽媽還讓我代表院裡的孩子們接待來賓,照片上那個戴眼鏡的大哥哥我記得,他人很好,給我們帶來了好多好吃的。”
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那天邢振會說伍晨是大慈善家呢,這又捐學校又捐福利院的,看來確實挺有善心。
見我又把黑傘放到耳邊,畢注強好奇問我,“杜詩語說什麼了?”
“哦,她說福利院也是新晨集團捐建的,當時她也做過禮儀…”
嗯?
說到這裡,我忽然皺了皺眉,共同點…
都做過禮儀,這算不算是杜詩語和雲捲雲舒之間的共同點呢?
如果按邢振的說法,杜詩語和雲捲雲舒是兩條線,那麼這個橫軸和縱軸的交匯點,難道就是新晨集團!
見我猶疑不語,畢注強不由問道,“怎麼不說話,你發現什麼了?”
“大耳朵,你不是會推理嗎,那你分析分析,福利院和這棟樓都是新晨集團捐建的,而詩語和雲家姐妹都在剪彩儀式上做了禮儀,這算不算巧合?”
畢注強搓了搓鼻子,皺眉沉吟,“你知道推理的原則是什麼嗎?就是不相信這世上存在巧合,所以…”
”!題問有定一,團集晨新個這“,片照張那上板展敲了敲強注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