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沒把骨頭帶上來?”
邢振搖搖頭,“骨頭被鎖鏈鎖在水泥石板上,沒辦法解開。”
原來是這樣,不過既然已經發現了,打撈上來也不急在這一時,“現在可以證明我說的沒錯了吧,這真的是兇殺,你們可以回去立案了。”
“沒錯,是可以立案了。”
邢振一邊穿衣服一邊點頭,“現在,我要求你立刻跟我回局裡協助調查,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,你恐怕哪也不能去。”
我一下睜大了眼睛,“為什麼?”
“荒郊野外的湖水裡出現一具腐爛成白骨的屍體,而你又是唯一知情人…”
邢振整理好衣服,向我逼近一步,“除非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,我有理由懷疑,你和這起命案絕對有脫不開的關係!”
我真是…謝謝你!
我退了一步,避開他抓向我手腕的手,“等等等等,誤會了,絕對是誤會,你先讓我想一下。”
邢振不依不饒,“想什麼?”
“想個理…啊不不,想想怎麼給你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,我急得直撓頭,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的說辭,沒辦法,只能一咬牙跟他攤牌了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這些資訊都是從非正常渠道獲取的,而這個渠道,就是你認為的那種…最不可思議的方式!”
邢振哼笑一聲,“你還真想編個鬼怪的故事給我聽?好,你編吧,我倒想聽聽看你能編出什麼花樣。”
“什麼叫編,我說的都是事實!”
我嘆了口氣,“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,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…”
“抓鬼的道士?”
“答對了!”
我臉上一喜,“你看出來了?果然是幹刑警的,慧眼如炬啊…誒,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
邢振雙手環在胸前,瞇著眼哼笑,“小小年紀不好好讀書,小說應該沒少看吧,來,你接著編!”
“我…”
我知道襲警犯法,但‘罵警’不知道算什麼,想了想,還是沒敢對他說髒話。
看了眼高懸的烈日,我無奈地垂下頭,這青天白日的,我得怎麼跟他證明呢?
我正琢磨呢,就見邢振掏出了電話,我預感到有些不妙,“你要幹什麼?”
邢振低著頭撥號,“按你的意思,打給局裡,撈屍,立案。”
“別!”
我趕忙攔住他,這要是電話真的打回去了,我恐怕也得跟著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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