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雲家姐妹從離開家,一直到在KTV裡被發現屍體,已經過去了三天,而云家父母在第一天的時候,已經報了案!”
我還是沒明白,“這又能說明什麼?”
“報了案,就會有人查,所以兇手才會刻意製造成意外死亡的樣子,把這個案件終止,而不是像對待詩語那樣,隨便扔到湖裡!”
說到這裡,邢振眼裡帶著隱隱的興奮,“這更加證明,這場大火一定是蓄意而為的,那麼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,兇手先要把屍體轉移到KTV,再製造一場大火,在那樣一個人多眼雜的地方,想要做到這些可不容易,我不相信他會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,只是…”
邢振頓了頓,擰著眉沉吟,“只是我還有些想不明白,兇手為什麼要大費周章選擇在KTV裡製造意外,這樣做風險會大很多,任何一個環節,都有可能暴露,究竟是為什麼呢?”
畢注強突然站了起來,“心急磁瓦依次磨合多次!”
我皺著眉頭,“你說得什麼玩意,中邪了?”
邢振看著畢注強,琢磨了半晌,“你說的該不會是…‘真相只有一個’吧?”
畢注強沒有答話,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樑上那並不存在的眼鏡,“兇手之所以會選擇在KTV,原因只有一個,那就是…裡面有他的幫兇!”
邢振暗暗思忖,緩緩點頭,“有一定道理,確實是個方向。”
畢注強的話給了我靈感,我順著他們的思路往下想,忽然眼前一亮,“那不妨再大膽一點,如果說…KTV就是兇手自己的地盤,是不是操作起來就容易了很多?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
邢振點點頭,“如果這樣解釋,那更能說得通了,只是…你怎麼會這樣想?”
“是因為我和畢注強剛剛在學校裡發現了一些事,關於詩語和雲家姐妹的共同點。”
我讓畢注強拿出從展板上摳下的那張照片,遞給邢振,“你看看這個…”
然後,我把詳細情況和邢振說了一遍,讓他分析分析。
邢振端詳著照片,靜靜聽我講述,一直到我說完,他才緊鎖著眉頭站起身,緩緩在屋裡踱步,過了好半晌,他眉頭一展,突然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說得通,都說得通了!”
我和畢注強同時一愣,“什麼說得通?”
“之前說過,兇手背後的能量很大,如果是跟新晨集團聯絡起來,那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,就都有可能實現了!”
邢振越說越興奮,“如果我們把新晨集團代入成兇手,那麼無論是法醫、起火原因、通報、還是選擇在KTV製造意外、毀屍滅跡,這一切都能解釋得通。”
畢注強有些驚訝,“這新晨集團不是挺喜歡做慈善嗎,捐這捐那的,他們究竟什麼來歷,真能一手遮天?”
“慈善?無非是給他爸撈政、績而已。”
邢振哼了一聲,指著照片上帶著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,“你們不知道,他原名不姓伍,而是姓吳,他家老爺子,可是封疆大吏!”
畢注強聞言一驚,“乖乖,這來頭確實不小!”
我看著照片上的男人,眉頭緊緊蹙起,“所以你是說,兇手是伍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