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一下車,先迎上來的是一隻棕色的小泰迪,不用說,王大爺這守門員幹得挺好,應該是沒再鬧什麼么蛾子。
路過門口的時候,看見王大爺正躺在床上打著呼嚕,確實,白天人來人往的也沒什麼好看著的,也就一早一晚在院裡溜達一圈就行,每個月還不少給工錢,的確挺好的工作,不過我是無福消受了。
沒有打擾王大爺打盹兒,我帶著邢振輕車熟路地去了李老頭的辦公室。
敲了敲門,熟悉的聲音從屋裡傳來,“進來。”
隨著我推開門,一股清風順著門口吹進去,先我一步擁抱著辦公桌後的小老頭,帶起他額前一縷秀髮,整齊地飄向地中海深處…
“李經理,好久不見啊,您這精神頭看著越來越好了,感覺都年輕了呢。”剛一進門,我就把一頂暖和和的‘大帽子’扣到了李老頭頭上。
李老頭頗為受用,哈哈一笑,“還得是你們年輕人啊,出去這還不到兩個月,你這丫頭變得這麼會說話了,來來來,快坐。”
我順手把水果、補品和一條香菸放到李老頭的辦公桌上,“哪有,我說的都是實話,可不是恭維您。”
“哎呀你看看你這孩子,來就來嘛,還拿什麼東西。”
李老頭客氣地推脫著,那縷頭髮歡快地從地中海里游到了額前,“我這館裡也沒什麼好給你帶回去的,都不吉利,你說說這…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我笑著和他寒暄,“就是一點心意,您千萬別客氣,您是長輩,之前又那麼照顧我,我來看您買點東西是應該的,哪還能從您這往出帶東西呀。”
客氣了兩句後,李老頭也就不再推辭,“你看看,這還帶補品了,我這身子骨硬著呢,哪用得上這個呀,多破費!”
我嘻嘻笑著,“不破費,強身健體益壽延年的,用得上,用得上。”
李老頭也是笑得合不攏嘴,用手捋著頭髮,語氣頗為感慨,“真是沒看錯你這丫頭啊,如燚呀,有心了!”
這時,李老頭才注意到我身旁的邢振,不由問道,“這位是?”
邢振聞言上前一步,微微頷首,“你好,李經理,我叫邢振。”
我在一旁緊跟著介紹,“他是我客戶,我就是跟他過來辦事的。”
李老頭點點頭,“你說來館裡辦事,什麼事啊?”
我搓了搓手,“是有點…小事。”
一聽我這話,李老頭豪氣地一揮手,“自己人不用客氣,只要是這館裡的事,大事小情你就只管開口,除了屍體和骨灰帶不走,就是要那火化爐子,我都想辦法給你拆開搬走!”
“嘿,瞧您說的,我要那爐子幹嘛。”
我乾笑一聲,“李經理,不瞞你說,我這次來,是來驅邪的!”
李老頭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,“驅邪?驅什麼邪?”
邢振在一旁閉口不言,靜等我如何往下編。
我往前湊了湊,按事先想好的理由開始胡扯,“李經理,你也知道我去畢大師那上班以後,現在主要在做什麼,這不是麼,邢先生就是去我們那看事的,但是解決他的問題有點麻煩,需要藉助一下咱們館裡的氣場,所以我就帶他過來了。”
“借這的氣場?”李老頭點起一根菸,狐疑地琢磨著,“這怎麼借?”
邢振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我,我笑了笑,“邢先生因為撞了邪,現在陰氣重得很,所以需要找一個更陰的地方,讓陰氣互衝一下,才能化了邢先生的邪煞,而放眼全市,我能想到最陰的地方,也就是咱們這了,其實也不麻煩,讓邢先生在那個地方呆一呆,我再做做法事,也就沒什麼事了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