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隊長‘騰’的一下站起來,一雙牛眼再次瞪起,指尖那根燃著的煙被他捏得粉碎,感覺要不是因為我是女的,他那隻厚重的大巴掌就快要呼上來了。
不過我絲毫不懼地回瞪著他,“怎麼,惱羞成怒了?來呀,你敢碰我一下,我…我就立馬躺這!”
這時,旁邊一位女警姐姐看不過去,忍不住過來拉了拉我,“姑娘,你誤會汪隊了,汪隊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邢振,要不是汪隊先一步把邢振關起來,按上面的意思,邢振這次可能要吃官司的,即使這樣,邢振的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了,我們大家也正為了這件事發愁呢。”
呃…
是這樣啊。
搞了半天,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我尷尬地撓了撓頭,“那個…不好意思啊,警察叔叔,我就是一時著急,說話沒過腦子,你別跟我一般見識…”
汪隊長煩躁地擺擺手,“行了行了,邢振的事我們會想辦法,他現在關禁閉,不能見人,你先回去吧。”
我沒有動,還是有些替邢振氣不過,雖然他現在人沒事,但如果真因為這種莫須有的過錯丟了工作,以邢振的性格,恐怕這輩子都過不去心裡的結。
不用說也猜的出來,一定是那位大人物打擊報復,在背後搞的鬼,自己殺人不用償命,兒子殺人隨隨便便搞一張精神鑑定就能搪塞過去,而我和邢振,在人家眼裡,終究只是那個卑微的螻蟻。
“可是邢振確實是無辜的,不管上面還是下面的意思,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,隨便冤枉好人啊!”
“那我能怎麼辦!”
汪隊長終於爆發了,怒吼著一拳砸向了桌子,但我知道,他並不是衝我。
“我也想一槍把那畜生崩了,但誰讓人家有個好老子,土皇帝一句話,全域性上下都得跟狗似的聽話,你以為老子願意受這窩囊氣嗎!”
女警姐姐臉色一變,趕忙拉了拉汪隊長,“汪隊,你小心點兒,這話可千萬別傳到上面去!”
汪隊長一瞪眼,“誰愛傳誰傳去,老子要怕他個球!”
就在這時,幾名穿著制服的人,一臉嚴肅地走進辦公室。
“哪位是汪國通隊長?”
汪隊長斜了一眼,“什麼事?”
當先一位四十出頭的細眼男人亮出證件,“我們是上級檢察機關的,邢振涉嫌職務犯罪,我們依法對他實施逮捕,現在請把人移交給我們。”
我神色一變,暗叫不好,看來汪隊長他們的保護沒起作用,吳家的報復還是來了!
汪隊長脾氣真夠硬,轉身往椅子上一坐,看都沒看那幾人,“交不了,人死了!”
細眼男人眉頭一皺,“人死了?什麼時候的事?”
等了半天,也不見有人搭理,細眼男人知道自己被耍了,臉色更陰沉起來,“汪國通,請注意你的態度,不要知法犯法,妨礙公務!”
“怎麼?連我都想抓了?”
汪隊長把雙手往前一遞,“來來來,快給我按個罪名,反正你們擅長這個。”
“汪國通!”
細眼男人低喝一聲,滿臉怒氣,“別以為我們不敢把你怎麼樣,再不交人,我看你這身衣服是不想穿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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