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他出去辦事了吧,這樣吧蘭姐,我聯絡他一下,讓他給你回電話。”
“好,麻煩你瞭如燚。”
梁蘭說完便掛了電話,我調出畢注強的號碼,直接撥了出去。
隨著話筒裡傳來熟悉的‘廣告語’,就在這時,我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鬼哭狼嚎的刺耳鈴聲。
“畢天師!抓鬼啦!有不長眼的髒東西給您來電話啦!”
這麼另類的鈴聲,普天之下除了家裡那個奇葩,怎麼可能還會有別人用!
我猛地轉身,就看到身後一群中,一道鬼鬼祟祟的瘦高身影,正在慌忙地掏著手機。
“大耳朵,你怎麼跟來了!”
聽到我的喊聲,畢注強先是一驚,但隨即想到了什麼,轉瞬換上了一副得意的表情,他頂著有些發黑的眼圈,仰著脖子走到我近前,“就你那點小心思我會不知道,你一撅尾巴拉的什麼…呃…”
見我狠狠瞪著他,畢注強把‘翔’生生嚥了回去,“就知道你不會不管這事,以前碰見髒東西,你就跟蒼蠅看見…呃…”
畢注強又咽了一個‘翔’,“反正我現在來了,怎麼著吧,你還能把我攆回去?”
攆?這都跟出來上千公里了,還怎麼攆?
“我說你這些心眼子都跟誰學的,跟我在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呢?”
畢注強撇了撇嘴,“還能有誰,大當家唄…”
我眉頭一蹙,“他什麼時候教你的?”
“呃…”
畢注強眨巴眨巴眼睛,“也沒特意教,都是耳濡目染,主要還是我天分高,自己悟的。”
跟他說話沒一句正經,我有心再兇他幾句,但是看他那哆哆嗦嗦的樣子,又有些不落忍。
我是準備充足才出發的,這裡不比在家,海拔地勢高,氣溫要低不少,所以我準備了厚衣服,但是畢注強明顯是匆忙出來的,還是那身單衣服,凍得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,還在那一吸一吸的。
嘆了口氣,我拿起電話又給梁蘭撥了過去,“蘭姐,畢注強聯絡上了,他…可能這幾天也過不去,你那邊的事情急嗎,要不等幾天我回去再看?”
梁蘭的語氣中倒是沒有太多焦急,“可以,那等你回來了記得聯絡我。”
“好,一定。”
跟梁蘭約好之後,我掛了電話,白了一眼畢注強,“別愣著了,走吧。”
畢注強嘿嘿一笑,樂顛顛地跟在我身後,出了火車站,畢注強見我往客運站的反方向走,納悶地追上來,“誒陳四火,不是還得轉長途大客嗎?你這是幹嘛去?”
我頭也沒回,“逛街!”
畢注強一愣,“行啊,我看出來了,你這是公費旅遊來了!”
……
找了個商場轉了一圈,再出來的時候,畢注強捂得嚴嚴實實,終於不再哆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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