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也沒去?”畢注強有些不相信,“哪也沒去你這一身邪祟是怎麼招回來的?”
“邪祟?在哪呢?”三驢蛋眼睛一瞪,很是驚愕,“我真哪也沒去啊!”
見三驢蛋的樣子不像說謊,我隱約覺得這事並不尋常,“驢蛋大哥,你好好想想,昨晚我們走後,都發生了什麼事?”
三驢蛋頂著烏青的眼眶回憶了一下,“你們走之後,我就是回來吃了點雞肉,喝了點酒,想著今天還得上山,就早早睡覺了,也沒啥不對勁的地方呀…要非說哪不對,就是我感覺這渾身都沒勁似的,咋這麼累呢…”
三驢蛋邊說邊支撐著起身,“算了,我這不是好好的麼,時間還來得及,咱們這就出發…”
結果剛往炕下邁步,三驢蛋腿一軟,差點趴地上。
還好畢注強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了三驢蛋,又把他拉回了炕上坐著。
畢注強撇了撇嘴,“你這哪是沒勁啊,你這都快虛成軟腳蝦了,怎麼滴,昨晚又娶媳婦啦?”
“別扯淡,孩子都這麼大了,我娶個屁的媳婦。”
三驢蛋牛眼一瞪,跟著嘿笑一聲,“不過昨晚做那夢倒是挺有意思…”
我聽著有些不對,不由得問他,“你夢見什麼了?”
“沒,沒啥,嘿嘿…”三驢蛋趕忙搖頭,老臉有些微紅。
畢注強有些急了,“我說大哥,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藏著掖著的,你被髒東西迷了知不知道,要不是我們來得及時,你指不定得睡到猴年馬月呢!”
三驢蛋嚇了一跳,“被髒東西迷了?難道我昨晚上那個不是夢?”
畢注強忍無可忍,“趕緊的,到底夢見什麼了?”
“就是…就是…”
三驢蛋尷尬地看了看我,“反正跟娶媳婦差不多,當時她紅蓋頭一掀,我就把持不住了…”
畢注強聽得一愣一愣的,最後不由得豎起大拇指,“你…絕對是這個!就算是做夢,你好歹節制一點呀!”
三驢蛋搓了搓手,什麼也沒說,但那神色,分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我沒空去聽那些細節,只是對這件事隱隱有些疑惑,三驢蛋這件事,難道只是單純的巧合?
又讓畢注強檢查了一遍三驢蛋的身體情況,雖然昨晚撞了邪,但現在只是有些虛,休養休養就能恢復,沒什麼大礙。
不過就他現在這個樣子,上山肯定是不行了。
對此三驢蛋很抱歉,“不好意思啊,耽誤你們事了,你們等我一天,明天保準不會再出意外了。”
“再等一天啊…”
畢注強詢問地看向我,“咱還等嗎?”
我琢磨了一下,搖搖頭,“不等了,就咱倆,今天就上山去試試看。”
不想把這件事拖太久是其一,其二,我心裡那種隱約的預感還在,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,如果三驢蛋的事並不是巧合,要是堅持等他恢復,說不準還會出什麼意外。
畢注強顯然也是這麼打算的,立馬點點頭,“行,咱這就走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