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賓?”
我趕忙從畢注強手裡拿過那張身份證,看到上面的照片,終於確認,果然是他!
難道說,樹上掛著的這幾具乾屍,是曹慧一行人?
我又仔細數了數,樹上的確是只有五具乾屍。
這才剛知道為什麼七變六,怎麼一眨眼的功夫,又六變五了?
“大耳朵,把他們都放下來,看看都是誰。”
畢注強點點頭,忍著膈應挪過來,跟我一通忙活後,把五具乾屍從樹上弄下來,在地上一字排開。
雖然屍體都已經風乾得認不住模樣,但是從外表裝束上還是能依稀辨認出性別,其中一具屍體髮絲乾枯如雜草,稀疏過肩披散,是一具女屍。
而其他四具,都是男性。
“別愣著了,快翻翻看,有沒有能證實他們身份的東西。”
我邊招呼畢注強,邊在屍身上翻找起來,但是摸了一通,有生鏽的鑰匙,有幾乎變成磚頭的廢手機,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幾樣,能看出身份的卻再沒有找到。
這時,畢注強忽然‘咦’了一聲,“這有個日記本啊。”
他從一具乾屍懷裡拿出一個小本子,筆記本不大,只有手掌大小,淡黃色的皮質封面有些微微褪色,從樣式上看,像是女孩子用的。
正是從那具女屍身上發現的。
我接過筆記本,封面上扣著一枚精緻的卡通紐扣,輕輕一按,釦子便開了。
天藍色的紙張邊沿,印畫著朵朵白雲,娟秀靈動的字跡躍然紙上,像一隻只歡快的鳥兒在天空中流戀暢遊。
首頁上只寫了一句話:
心若向陽,無謂悲傷;微笑向暖,年華未央。
落款是,向思柔。
原來這是向思柔的筆記本,記載的像是日記,也像是隨筆。
畢注強伸著頭湊在一旁,“偷窺人家的隱私…不好吧?”
我白了他一眼,沒有理會,翻到了筆記本的下一頁,畢注強把頭湊得又近了些。
‘畢業了,這次畢業旅行的主題是探險,小慧期待已久,早早向我發來邀請,約我同行,其實我並不喜歡冒險,但我還是很開心地答應了,因為…他也會去。’
畢注強眼睛一亮,“寫的是他們這次石隱村探險的事啊,快看看後邊,又發生了什麼?”
我也很期待後面的內容,急不可耐地翻到了下一頁。
‘小慧也真是夠了,說好是畢業旅行,總感覺她和楊賓像是來度蜜月的,要不是還有他在,我一個人真就成了電燈泡,原來好閨蜜只是用來吃狗糧的。’
……
‘天啊!小慧你在搞什麼,只定了兩個房間,你卻跑去和楊賓住一間,只留下我和他兩個人,這會不會很尷尬啊?
’?麼什說要我,了來回會一,澡洗在他?辦麼怎該我,待期又張既?嗎白表我跟主會他…是但,厭討不也我對像好他得覺我然雖,啊好備準有沒還我是可?步一進更他和我幫想是你道難
”?啊宜不兒…會不會面後這“,聲一了’呦哎‘然突強注畢,呢著看的神會聚正我
”。適合不實確年未“
。強注畢了向背,過轉著說我
”。眼針長心小看己自“,來過了湊頭把新重朵耳著扇呼忙趕強注畢
。看翻續繼,他理沒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