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再看,那些頭顱並沒有追上來,在半空轉了幾圈後,又重新聚到一起,變成最初那人形的模樣,而後將棺材復原,屈膝跪在了兩口棺材前。
它似乎只是這棺前的守衛,一直在此鎮守著兩具古屍,不知道已經多少年月。
鬼望月,墜魔窟,無頭屍骸,無名古村,兩具詭異的女屍,還有在此守護的人頭鬼物…
自從來到這裡,彷彿一切都透漏著不同尋常,其中好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,但又想不出任何頭緒。
不過眼下我也沒時間去想,畢注強在小糰子的背上仍然昏迷著,渾身上下滴淌著黑血,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,儘快給畢注強救治才行。
“小糰子,我們走!”
我飛快朝村子一頭的出口跑去,小糰子揹著畢注強,緊緊跟在後面。
夜晚的天氣風雲突變,白天還很晴朗,此時竟烏雲密佈,隱隱傳來雷聲,沒過多久,突然開始下起了細密的大雨。
沒有光亮,林間本就難走,再加上大雨驟來,更是寸步難行。
好在這時,我忽然看到不遠處,似乎有一個山洞,連忙招呼小糰子趕過去。
山洞不是很大,但也足夠讓我們遮風擋雨,洞裡並不潮溼,正中有一處火堆燒過的痕跡,一旁還剩著許多沒燒的幹樹枝,對於此時的我們來說,猶如雪中送炭。
小糰子把畢注強放在地上,我籠起乾柴架上火堆,燃起一張符紙將火堆點燃,火光頓時把山洞照亮。
此時我才注意到,在我腳下的地面上,隱約有些斑駁的血痕,不知道是人還是野獸留下的。
不過我沒時間管那麼多,趕忙檢視畢注強的傷勢,他臉色烏黑,雙眼緊閉,嘴唇更是黑紫的嚇人,身上滿是被撕咬出的傷口,正滲著濃黑腥臭的汙血。
“畢注強,你挺住!”
我敞開畢注強的上衣,先在他胸口畫出一道鎮魔符文,護住心脈。
隨後拿出符紙,用指血連畫三道驅邪化煞符,燒成符水,喂他喝了下去。
口中連連暗念:
“敕敕洋洋,日出東方,吾賜靈符,普掃不祥…降伏妖魔死者,化為吉祥,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”
我一遍一遍地誦著驅邪符咒,將畢注強體內侵入的鬼氣驅逐出去,直到天邊泛起白光,我才筋疲力盡地停下。
畢注強傷口處滲出的血水已經由黑轉紅,鬼氣被驅散了,但是畢注強並沒有醒過來,臉色雖然不再烏黑,卻慘白的嚇人,嘴唇上也沒有了半點血色。
這一晚他失血太多,即便沒有了鬼氣糾纏,現在依然虛弱的厲害。
他緊閉雙眼,呼吸氣若游絲,額頭滾燙…
此時我多希望他能跳起來大喊一聲,‘我乃茅山正宗傳人…’,可是…
“大耳朵,你會沒事的,你是茅山傳人,你有祖師爺親賜的靈根,還有很多鬼怪等著你去降伏,你不可以有事…”
我蹲在畢注強身旁,緊握的雙手忍不住輕顫,心裡早已經慌亂如麻。
這一刻我無比後悔,我為什麼非要來找雷擊目,為什麼要讓畢注強跟來,如果他沒來,就不會出這樣的事,都怪我,是我害的他…
我突然很害怕,害怕他挺不過去,害怕那最壞的結果出現。
”!呀來過醒要你,朵耳大?有沒到聽你,你給還都份把就我,來過醒你要只!強注畢你有沒以可麼怎惡除強注,家當三的司公是你“
…我給不都路條一,天老時此何為可,路之人絕無天說都,大越下越雨,滾滾聲雷面外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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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了你到找於終,燚如“








